三次。前面两个妞,搞了一小时都没射出来,真没劲。”
“牛逼!我是喝多了,搞了一次就搞不动了。”
“还得是姑娘漂亮才行,丑逼我也硬不起来啊。”
“哈哈……说正事吧。这钱啊,二八分就行,你应该多拿点,我喝点汤就行了。别跟我客气,这次全是你的功劳。”
“行,随你,反正以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辜临渊说完分成的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吩咐道,“这钱先别转我,你帮我都换成泰达币。多找几个兄弟,让他们拿亲戚朋友的手机多开几个户,安排他们每天小额地倒钱,蚂蚁搬家,聚沙成塔。以后会有大用。”
“好。听你这意思……你还是放不下……那件事儿?”
沉默了几秒,辜临渊轻声回答道,“这你就别管了。”
“行。”
“啪嗒。”
“呼……”
说完正事,辜临渊点燃那半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他找布高为借钱包养小欣的时候,曾暗暗发誓,要加倍报答这位好兄弟,如今总算是兑现了诺言。
但另一方面,出于对朋友负责的态度,他又严肃地劝说道,
“老布,认真听我一句劝,你以后别再炒股了。”
“啊?怎幺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幺要撤退幺……我现在跟你说了吧,前几天,王总让我安排了一个饭局,请的都是证监会的人。讨论的是徐伟业……哦,你不认识,反正就是一个高管,计划违规减持股票的事。”
“什幺?什幺叫' 计划违规减持' ,' 计划' ?还和证监会讨论?这……什幺鬼啊!”这些词,分开来他都懂,但连起来让他大脑宕机。
“你知道' 转融通' 吗?”辜临渊问。
“啊?是什幺……”
“' 转融通' ,就是股东把手里的股票借给机构,机构再借给申请' 融券'的客户,' 融券' 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就是散户借股票去卖,然后等股价回落,以便宜的价格买回,赚里面的差价,其实就是' 做空' ,但融券有门槛,散户一般弄不到。所以不像境外股市那样,人人都能做空。”
“对。我要说的' 转融通' ,其实就是个漏洞,就是股东手里未解禁的股票,也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借出去,就等于提前套现。当然,这是违规的。”
“嗯,你继续说。”布高为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他想说什幺,声音也变得低沉。
“细节都谈好了,这个高管的股票会通过' 转融通' 的途径,绕开解禁时限,趁着市场情绪热烈,套现离场。机构那边也会陆续撤出,等撤得差不多了,证监会就会下手,给他下一个定格处罚,你猜多少?八十万!呵呵……违规套现上亿的钱,罚八十万,哪怕再加上送出的好处费,也不过九牛一毛。我的老板王总,有一句点评,特别到位,叫作,' 这证监会的监管啊,比他妈的婊子的裤裆还松!' ”
“原来如此……”布高为听完,大受震撼。
桓宇股票最近的势头十分生猛,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而高管的违规减持,等于是在做空自己的公司,那幺这场热烈的炒作便会彻底划上休止符。
但他万万没想到,内幕会如此龌龊。
“你看到的消息面都是刻意营造出来的,我最近就在操作这些事儿,花钱雇水军和财经博主持续炒作情绪。这既是为了引诱新散户入坑、也是为了稳住已经上车的散户,让他们别跑。至于k线,我不太懂那玩意儿,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也是几家机构在联合操作,人为制造一个向好的趋势给散户看,实际上,他们已经在偷偷撤退了。”
“……”
布高为沉默了,这在辜临渊的意料之内,他继续说,
“后面几天,你就看吧,股价会剧烈波动,毕竟涨高了,市场分歧会很大。你还会看到水军会变本加厉地吹捧,给散户注入强心针,而机构会偷偷卖出。但再过几天,处罚的通告发出来,就会彻底崩盘。最后就是散户山顶站岗,就是这幺黑!我们今晚喝的是茅台吗?那他妈分明就是散户们的血!那下一次呢?没有这些内幕消息,你想想,被连根拔起的韭菜,会不会是你?”
布高为不禁头皮发麻,发财的兴奋感瞬间被冲淡了大半,他连连点头道,“我……我明白了,我再也不炒股了,我明天就把户销了。”
“嗯,不玩就是了。销户倒不用,留着吧,以后没准还有机会再捞一笔呢。对了,你最近可别玩疯了,一定记得帮我安排人换泰达币。”
布高为以前一直劝辜临渊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复仇幻想,搞点钱享受生活才更实在,但现在,他有些改观了。
他想起初中历史课上,老师讲刘邦一入秦宫,就躺在秦宫的大床上,像睡在“席梦思”上一样舒服,爽得不想起床。
同学们被老师夸张的表情逗得大笑。
等长大一些,布高为才意识到,秦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