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苏醒的欲望。
赵锐钢低低地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一只大手在她乳头肆意捏弄揉搓。
阴茎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充血,青筋微微鼓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的美甲轻轻刮过,拉出细亮的丝。
“舒服吗,干爹……”唐矜依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一下下喷在耳垂上,撩得那一小块皮肤都酥了。
“嗯……”赵锐钢轻哼着夸奖道,“矜依手法越来越好了,干爹起立的时间都比往常快不少,哈哈!”
“干爹手法也很好,光捏着人家奶子,人家就湿了……”
“哈哈,不用强撑,干爹知道你小穴肿了,这回你就歇歇,看我们玩吧。”
唐矜依松了一口气,“好嘞~ 有要我助兴的地方,跟我说哦~ ”
赵锐钢从床头柜最底层抽出两条细细的银色狗链,链子末端挂着镶着细碎水钻的黑色皮质项圈。
他走到双胞胎面前,像给珍爱的宠物戴项圈一样,分别扣在娜塔莎和娜塔莉亚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来,我的两条小母狗。”他轻轻一拉链子,声音里带着宠溺又残忍的笑意,“起来,给侯兄弟好好表演表演。”
娜塔莎和娜塔莉亚立刻从床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着厚实的地毯。
她们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屁股,腰肢塌得极低,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情事还微微肿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熟透的樱桃。
项圈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链子轻轻拉扯着她们的脖子,让她们不得不把下巴抬得更高。
侯兆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两具几乎完美的身体上——娜塔莉亚比妹妹更高挑一些,腿更长,腰更细,胸部却大得惊人,即使四肢着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几乎要碰到地毯。
娜塔莎的皮肤更白,隐隐透着粉,臀瓣分开时,能清楚看见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
赵锐钢牵着两条链子,像真正遛狗一样,不紧不慢地在宽敞的套房里走了起来。
双胞胎乖乖跟在后面,膝盖摩擦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们的乳房剧烈晃动,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分开又合拢,粉嫩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透明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大哥……这……”侯兆霖盯着眼前的一幕,大为震惊。
赵锐钢回头看他,哈哈大笑,“大惊小怪干什么?女人嘛,越被当狗养,越会发情!你看她们,骚得都快把地毯弄湿了。”
他故意加快步伐,绕着房间走了一大圈。
娜塔莎和娜塔莉亚小跑着跟上,雪白的乳房甩得更厉害。
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偶尔漏出压抑的呻吟。
走完一圈,赵锐钢把链子扔给侯兆霖,自己坐回沙发,“你也遛遛。别端着,玩女人就要玩到她们彻底没了人样,才有意思!”
侯兆霖犹豫着,牵着两条链子,学着赵锐钢的样子,带着姐妹在房间里慢慢走了半圈。
刚走完半圈,娜塔莉亚忽然停下,抬头用湿漉漉的蓝眼睛看着他。
她主动把脸贴到他的脚背上,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脚趾和脚背。
舌尖湿热而柔软,仔细地滑过每一寸皮肤,偶尔含住脚趾轻轻吸吮,发出细碎的水声。
娜塔莎见状,立刻爬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头认真侍奉着他的脚。
她们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乳头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地面。
侯兆霖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脚,却被赵锐钢叫停,“享受就行,别想那么多。”
赵锐钢语气轻松,“她们被我调教了几年,这种事比吃饭还自然。你怜爱她们,她们反倒看不起你”
侯兆霖低头看着两条金发美女跪在自己脚边,认真地舔着,心头大震。
沙发上,唐矜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旗袍下摆。
她记得很清楚——赵晟晨也曾这样牵着她,在同样的房间里“遛狗”。
那时候她也被戴上项圈,四肢着地,被命令去舔男人的脚。
她当时也像现在的娜塔莎一样,舌头伸得那么长,舔得那么认真,甚至主动把脸埋进男人的脚心,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比任何人更清楚,那种彻底的堕落与屈辱,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快感……
可她不能让侯兆霖知道。
她必须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至少在他面前,她还是那个被迫“逢场作戏”的乖巧情人,而不是一个被父子俩轮流操烂后庭、被当母狗遛过的贱货。
赵锐钢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润滑油,挤在手心,走到娜塔莎身后。
他用手指把大量润滑油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