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清掉,得……继续双修。”
她说完这句话时别开了脸。
叶尘看着她侧过去的半张脸,耳尖红透了。他忽然想起方才在药庐里她说过的话,那句他没听懂的。
“师姐,‘进来之后就是我的人了’,什么意思?”
楚清漪没马上答。
她坐起来,把地上的素白长裙捡起来裹在身上,没系腰带,就那么拢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月光从窗格里斜进来,在她身上切了一道明暗分界。
“你体内的纯阳之气,是极罕见的修炼体质。我修的是太阴诀,纯阴根骨,跟你双修,我修为也能长。”她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你若跟别人双修,那股阳气流出去就收不回来。你经脉太窄,存不住。”
“所以?”
“所以你得定期跟我双修,把阳气过给我,我帮你化掉一部分,剩下的还给你自己的丹田里,慢慢扩经脉。”她顿了一下,“在你经脉能自己承受那股阳气之前,你离了我不行。我也一样。太阴诀修炼到第七层需要纯阳之气冲关,我卡在这一层三年了。”
叶尘听懂了。
“所以我是你的药引子。”
楚清漪转头看他。
他躺在那,上半身赤裸,薄薄的肌肉上还挂着汗,腰腹线条收得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忽然觉得他那双眼睛看人时太直,直得她有点不想接。
“你可以这么理解。”她说。
“那你之前为什么注意我?”叶尘问,“你说你今晚本来不必亲自炼丹。”
楚清漪顿住了。
窗外的夜雀叫了第三声。
她拢了拢衣襟,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把半扇窗推开。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长发往后扬,衣襟贴住身体,把腰背的轮廓勾出来。
她站着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半年前,外门考核。你在试剑台连败七人,灵力耗尽都没倒下。最后一剑被对手打脱手,你空手接了对方三招。”
叶尘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那时台下几百人,他记得自己摔下试剑台时脸先着地,满脸血,被人抬下去。没人会注意一个垫底的外门弟子。
楚清漪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正面埋在暗处,叶尘只能看见她的轮廓——拢着长裙站在窗边的身段,腰细,胯圆,长腿被裙摆遮着但线条还在。
她的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传过来,比平时软了一度。
“你经脉里的纯阳之气,就是那次考核之后开始躁动的吧。灵力耗尽时身体本能自救,把多年积存的阳气翻了出来。”
“所以半年前你就……”
“我留意了你半年。”她说得坦然,“今晚炼丹,药材里‘回春草’的汁液沾在你手上是我算好的。我知道你会碰那个穴位。”
叶尘坐起来。
他看着窗边那道身影,忽然想起半年来一些零碎的事——药圃里偶尔多出来的、被修剪过的赤焰草,某次他饿肚子时放在住处门口的食盒,考核前夜被人悄悄抹平的试剑台石缝。
他当时以为是运气好。
“师姐,”他声音发哑,“你算计我。”
“嗯。”
“从半年前开始。”
“嗯。”
叶尘站起来走向她。
走到窗边时她没退,后背抵着窗框,仰头看他。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照亮她仰起的脸——眉目精致,鼻梁挺直,唇色天生就红,此刻抿着。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有,冷,精,还有一点被他逼近时的紧。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他问。
楚清漪看着他。
少年的脸凑得很近,汗湿的额发贴着,眼睛里是烧过的火和另一种更沉的东西。
她忽然发现自己半年来算好的每一步,都没算到今晚自己会躺在静室的石榻上,让他进来。
“因为你笨。”她说,“不说清楚,你下次还会乱来。”
叶尘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嘴角。
很轻的一下,跟之前那些莽撞的吻不一样。
楚清漪眼睫颤了颤,没躲,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皮肤摸到他心跳,还是快,但稳了些。
“你方才说半个时辰起不来。”叶尘贴着她的唇说。
楚清漪抵在他胸口的手收紧,攥住他的衣料。“我说的是我。”
叶尘笑了一声,很低。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在窗台上提起来,让她坐在窗沿上。
窗台窄,她坐不稳,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两人腰腹贴在一起,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长裙被推上去堆在胯骨,她腿间那处又贴着他的下腹。
“叶尘——”她声音紧起来,“我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