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6章 血色婚礼中(3 / 15)

线,在强烈的明暗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具有冲击力。

妻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弄得有些不适,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似乎想遮住那过于刺眼的光芒。

她的身体因为这束如同审判般聚焦的灯光而变得更加僵硬,像一尊被突然置于聚光灯下的、惊慌失措的大理石雕塑。

白如祥站在灯光之外的阴影里,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抱着双臂的轮廓。

但他那灼热的、如同实质般的视线,却穿透昏暗,牢牢锁定在妻子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和命令。

音乐在继续,舒缓的弦乐如同天鹅掠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妻子站在那束雪亮的追光中,最初的惊慌过后,她似乎慢慢平静下来。

她放下挡在额前的手,深深地、缓慢地吸了几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虽然依旧带着浓重的羞怯和不安,但似乎有一种属于舞者的本能,正在她体内慢慢苏醒。

她先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将并拢的双腿稍稍分开,与肩同宽,脚尖自然而然地向外打开,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芭蕾一位脚。

这个细微的调整,让她整个身体的姿态顿时有了变化,从刚才那种无助的、等待侵犯的祭品姿态,多了几分属于舞者的挺拔和控制力。

即使全身赤裸,即使处境屈辱,当她的双脚摆出这个经典站位时,一种奇异的、混合了高雅与淫靡的气质,开始在她身上浮现。

她的双手,原本紧张地垂在身体两侧,此刻也缓缓抬起。

不是一下子就抬到标准的芭蕾手位,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缓慢。

她的手臂线条优美,肌肤白皙光滑,在强光下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先是将手臂抬到与腰平齐的位置,手掌自然下垂,指尖微微并拢。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毫无遮挡的乳房侧面轮廓更加清晰,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和隐约的肋骨线条也暴露出来。

然后,她继续抬起手臂,越过胸口,最终,在头顶上方轻轻交叠,手腕柔软地弯曲,指尖相对,形成了一个优雅的芭蕾三位手。

当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时,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完全拉伸开来,侧面看去,那水滴型的曲线被拉得更长,乳房的根部与胸肌的连接处绷紧,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却又在顶端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地指向斜前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情欲的光泽。

她的腰肢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而显得更加纤细柔韧,腰侧那两个深深的腰窝也完全暴露出来,像两杯盛满了蜜酒的杯子,等待着被啜饮。

她就以这个起始姿势,静静地站在追光中,等待着音乐的某个节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血腥味的疼痛和一种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赤裸的、摆出芭蕾起手式的妻子,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与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激烈冲撞。

我想起大学时的练功房。

白色的墙壁,巨大的落地镜,把杆,木地板。

妻子总是穿着最保守的黑色练功服——长袖高领,将脖颈和手臂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同样黑色的、厚实的芭蕾舞裤袜,外面还会套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夏天,她也拒绝穿那些吊带或露背的练功服,更不用说只穿紧身衣了。

她认为舞者的身体是艺术的工具,不应该成为被窥视和意淫的对象。

有一次,一个同舞团的女生穿着肉色的、近乎透明的连裤袜练习,妻子看到后,脸一下子就红了,皱着眉低声对我说:“怎么能穿成这样……太不得体了,简直是对芭蕾的亵渎。” 她对拉丁舞那种暴露的服装和充满性暗示的动作更是嗤之以鼻,认为那根本不是舞蹈,而是“披着艺术外衣的色情表演”。

而此刻,这个曾经连肉色裤袜都觉得“不得体”、将拉丁舞斥为“色情表演”的女人,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另一个男人的别墅里,站在专门为她打亮的追光灯下,准备为他跳一场彻头彻尾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裸体芭蕾。

这种颠覆,这种背叛,这种将她过去所有坚持和原则都踩在脚下碾碎的画面,比任何直接的性爱场面,都更加彻底地摧毁了我心中那个“何悦”的形象。

我感到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虚无和寒冷,仿佛站在北极的冰原上,看着最后一点象征着文明和道德的星光熄灭,永堕黑暗。

音乐流淌到一个微微上扬的乐句。

就在这时,追光中的妻子,动了。

她的动作起始于脚尖。先是右脚的脚尖轻轻点地,然后,以左脚为轴心,整个身体开始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内在张力和控制力地,向右旋转。

这是一个芭蕾中最基本、也最考验功底的原地旋转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