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没来呢?”
“你不来,也有人替你来。”祁渊端起案上的茶,喝了一口,“京城里想看你我翻脸的人,不止一个。”
“那你呢?你也想看我翻脸?”
“你是个卖茶的。”祁渊放下茶碗,“卖茶的,把茶卖好,比什么都强。”
“那也得看这京城,让不让我好好卖茶。”
“那就看你的茶壶,搁在谁家炉子上。”
这话林野听懂了。茶壶搁在谁家炉子上,就是给谁家烧水。他一个卖茶的,最怕的就是这个。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这一趟,值。”祁渊说,“御前那一刀,你挨了。牌子上的祁字,你认了。你比局里的人,看得都多。看得多的人,不能当瞎子使。”
“这些话,你跟陆堂主说过没有?”林野问了一句。
祁渊没有答,把茶碗转了一圈,又放下:“告诉他,他信吗?”这话里有多少真,林野听不出来。他只听出来,祁渊没打算去说。
林野把牌子揣进怀里,起身:“谢祁堂主指点。”
祁渊没有送他,只在他走到门口时,添了一句:“牌子收好,别再拿出来了。”
林野应了一声,跨出门槛。阿蛮在甬道口等着,见他出来,也不问,只放慢步子,跟他并排走。
两人还没走到前厅。
门廊的柱子边上,有人站着。
淡青的劲装,腰间一块素玉牌,正是祁烟。
她站在柱子投下的阴影里,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影里。
她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手里没拿东西,站姿也松,像路过。
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一角,又落下。
她的目光先落在林野怀里,落在那块揣牌子的地方。
“腰牌的事,你别再查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林野脚步一顿:“为什么?”
“再查下去,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祁烟说完,没有多留,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一下是一下,拐过影壁,不见了。
像再多说一个字都嫌多。
阿蛮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到底没言语。
她看着祁烟拐过影壁,才收回目光,低声说:“先生,这位祁姑娘,是向着你的。”
“你怎么知道?”林野问。
“她要是向着别人,”阿蛮说,“就不会在这儿等你半天,就为了说这两句。”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说的那两句话,难听,可是真话。”
“真话。”林野点头,“真话才难听。”他整了整衣领,跨出大门,“走吧,回院。”
“嗯。”阿蛮应着,跟上来,走在他身侧。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林野望着她拐过影壁的地方,心里把那两句话又过了一遍。
劝人别查案的,有的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不多。
话说得难听,是怕他听不进去。
他见过劝人收手的,没见过把话说得这么直的。
直,是因为来不及绕弯子。
来不及绕弯子的话,多半是真话。
他跨出大门,在台阶上站定,仰起头。风从胡同口灌进来,掀他的衣角。秋阳照在青砖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短又直。
门楣上那块乌木匾,悬在秋阳底下。匾上'天枢'两个字,在秋阳下闪着冷光。风过匾额,发出极轻的嗡嗡声,像一根老弦。
他忽然想起祁渊那句'众星疑之'。做第一颗星的人,底下没有不暗的。原来这冷光,就是那颗星的影子。
出了胡同,林野把阿蛮搂住,一路走着摸回院子。
他手探进她的粗布短打里,隔裹胸布捻奶尖,又从腰后探进裤腰揉臀、滑到腿根按小穴。
阿蛮照常赶路认路、刀挎在腰里,被摸得腿根发烫、胯老往他手里送,压着男声骂'林瞎子,别在街上就上手',骂归骂、步子不慢。
路人视作寻常、各走各的。
过街口,他借人挤顺手探进裤腰揉臀,两指探进她裤腰、沾着淫水搅进小穴插着走。
她'嘶'地倒气、脚底照走。
“先生……”她压着嗓子,声音都颤了,“你、你这两根手指……还在里头呢……”
“在里头好。”林野由她走着,指头在她穴里慢慢地搅,“你走一步,我动一下,正好。”
“你……”阿蛮被他搅得腿根发软,步子却照走,“你这人……走个路都不消停……”
“消停不了。”林野的指头在她穴里搅着,“白天听了一肚子沉话,总得找个地方卸。”
“……”阿蛮由他搅着,脸上烧得通红,走到巷口,才压着嗓子说,“先生,卸可以。回了屋,你爱怎么卸怎么卸。街上,先收着。”
“收着。”林野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臀上抹了一把,“回屋再说。”阿蛮松了口气,由他搂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