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客们围着林野问东问西,把他京城里那点事,当成评书听。
林野自己都没想到,他这趟出门,回来还能落个说书先生的差事。
他一边说,一边给人续茶,说到热闹处,满店的人连茶都忘了喝。
问什么的都有。
有人问京城大不大,有人问皇宫高不高,有人问皇帝长什么样,还有人问,御前见驾,到底是怎么个见法。
也有人问京城的茶贵不贵。
林野说贵,贵有贵的道理,一碗茶卖出三碗的钱,喝的人还觉得占了便宜。
阿蛮端茶送水满店穿梭,被林野随手摸。
递壶时探进衣襟捏奶尖、过身揉一把臀、灶间门口从后顶两下。
她抱着茶盘脚底稳当、热茶不洒,男装短打被揉得皱巴巴也不恼。
她由他揉着,步子没乱,只压低嗓子骂一句'先生,手拿开',嘴上照常招呼客人:“客官,茶来了,慢用。”他由她招呼着,手又探进衣襟,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奶尖,捏得她闷哼一声,茶盘上的茶碗晃了一下,又稳稳端住。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脸上还挂着招呼客人的笑,“你再捏,我可把热茶泼你身上了。”
“泼了正好。”林野由她骂着,又捏了一把,才收手,“泼了,我给你重新沏。”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耳朵尖都红了,端着茶盘快步走开,走到角落那桌,把茶放下,又回头瞪了他一眼。
林野由她瞪着,照常招呼客人。
她放下茶,又绕回来,经过他身边时,压低嗓子说了一句:“先生,你摸归摸,别让客人瞧出来。”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点了点头。
她由他点着头,又端着一壶茶走了。
柜头空当,阿蛮侧身探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撸两把。
她由他站着,手上不停,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面上照常摆茶罐,一边摆一边压低嗓子问:“先生,舒坦不舒坦?”
“舒坦。”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这手,摆茶罐也摆,撸这个也撸,两不耽误。”
“那可不。”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嘴角一翘,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开张头一天,总得让掌柜的舒坦舒坦。”她走到柜台角,又回头,压低嗓子补了一句:“先生,晚上再伺候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由她笑着,照常招呼客人。
过了一盏茶,阿蛮又端着茶盘过来,这次没弯腰,只由他伸手,在衣襟外头揉了一把。
她由他揉着,脸上看不出什么,送完茶,又走了。
林野一边给人倒水,一边答:“御前见驾?见过。说什么了?说我是卖茶的。”他说得随意,像在说今儿晌午吃了碗面。
满店的人都乐了。有人不信:“就这么两句?”前头的人乐,后头的人催:“快说快说,御前到底什么样?”
“就这么两句。”林野把水壶放下,“御前的规矩,问一句,答一句。答多了,怕掉脑袋。掉脑袋的事,我向来不多干。”
有人起哄:“那你给咱们学学,御前是怎么个站法?”
林野答:“站着站。脚并拢,手垂着,气都不敢出大声。站了半个时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皇帝长什么样?”卖豆腐的赵嫂挤在最前头问。
“隔着老远,没敢细看。就记得黄伞底下坐着一位,衣裳黄得晃眼。再就是何总管,站在伞边上,跟个影子似的。”
“赏你东西没有?”
“赏了。赏了句话。”
“赏的什么话?”
“让我好好卖茶。”林野正色道,“陛下说了,茶卖好了,也是本事。我这招牌,算是御前点过名的了。”
老客们又是一阵笑。陈掌柜在旁边帮腔:“听听,人进了一趟京,说话都带上官腔了。”
“官腔算不上,就是见了一回世面。”林野给人续茶,“世面这东西,见多了,还是自家灶头踏实。”
赵嫂接话:“这话我爱听。外头再好,不如家里一碗热粥。”
“粥是粥,茶是茶。”林野接了一句,“两样都是热的,就都踏实。”
有人问:“京城的小吃好吃不好吃?”
林野应道:“好吃。就是贵。一块糕,够在我这儿喝三碗茶。东西没带回来,倒是带了一肚子见识回来。”
有人又问:“听说京城那场热闹,你也掺和了?”问这话的是巷口剃头的老孙头。
“没掺和。我就是个看茶的,顺带看了场热闹。”
“看热闹还能全身而退?”
“退得慢了点,差点没退出来。”林野说,“外头的热闹,看多了费命。”
“费命你也看了。”老客们笑成一片,“你这人,嘴上说怕,脚底下可没少走。”林野也跟着笑:“那是。怕归怕,茶还得卖,路还得走。”
正说着,外头又进来几拨人。
有街坊,有熟客,也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