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荡开青阳大弟子的剑,刀背顺势往他肋下一拍。
青阳大弟子脚下一个趔趄,退出去三四步,剑拄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判官在高台上喊了一句:“第一场,刀门胜。”
满场先是静了一瞬,随即轰的一声,喝彩声、倒彩声搅在一处。
看比武的当口,齐缨站到林野身边,被他从后搂着。
他由她站着,手探进她劲装衣襟,隔着肚兜揉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由他揉着,眼睛照看台上,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直。
她由他站直,把劲装前襟拢了拢,由他搂着,看台上。
他由她看着,手又探进她劲装下摆,隔布按了按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青阳大弟子缓过气来,冲对面抱了抱拳,道了声承让,转身下了台。
刀门大弟子还刀入鞘,站在台上,冲台下看了一眼,目光扫过看棚那排空座,才慢慢走下去。
台下顿时炸了锅。有人拍着大腿叫好,有人嘘声一片,乱七八糟的人声里,不知是谁扯着嗓子起哄,声音又尖又亮:
“刀门这么猛,盟主该是刀门的了!”
这一嗓子,戳得满场一静,随即哄地笑开。
起哄的人越来越多,你一句我一句,把'盟主''刀门'挂在嘴上,越喊越响。
青阳的弟子脸上挂不住,有几个年轻的脸都涨红了,攥着剑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玄机子站在台上,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正要开口,话到半截,又收住了。
起哄声里,夹着几声唿哨,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青阳弟子堆里,有几个年纪小的,脸都急白了,攥着拳头,直勾勾地看着台上。
刀门门主却在这时候,忽然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满场的声音又矮了一截。他抬脚上台,靴子在台板上笃笃地响了两声,走到台中央站定,先向四面抱了抱拳。
“盟主之位,刀门不敢当。今日论剑,重在切磋。”
一句话,砸得满场哗然。看棚里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色,谁也没先开口。
谁都知道,这一届盟主空悬了十年,正是各派眼热的时候。
刀门门下弟子最多,呼声也最高,门主平日又是最要强的一个。
怎么偏偏他徒弟赢了最漂亮的一仗,他倒先打了退堂鼓?
越是这时候让位,越让人觉着蹊跷。
台下议论声沸沸扬扬。有人交头接耳:“刀门这是让了?”
“让什么,我看是怕了。”
“怕?刀门什么时候怕过。”
“那他图什么?”又有人说:“刀门门主什么时候讲过客气?这里头肯定有事。”
议论归议论,谁也没上台。盟主这把椅子,眼下还空着。
也有人压着嗓子说:“刀门要是真让,这盟主,怕是要落到玄清宫头上。”旁边的人嗤了一声:“玄清宫?她们家只来了一个云净。”也有人摇头:“刀门让不让,盟主也轮不到咱们操心。看剑就是了。”
林野也觉着不对。
他望着台上那道抱拳而立的身影,眉头皱起来。
刀门这门主,方才他徒弟赢的时候,他连个笑模样都没露;这会儿上了台,反倒客客气气地抱拳。
这前反倒后,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怪。
“刀门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他低声对郑葵说。
郑葵没接话,只把目光定在刀门门主身上,好一阵子,才开口:“他不是客气。他是急着下台。”
“急着下台?”林野把眉头拧起来。
“你看他的手,”郑葵道,“打从上台起,就没离开过刀柄。真要是来让位的,用不着摸着刀说话。”
林野顺着她的话看过去,果然,刀门门主嘴上说着不敢当,一只手却始终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着白。
他心里那点古怪,又沉了一分:这哪是来让位的,倒像是来盯着谁的。
林野没接话,心里把刀门门主方才那几句话又过了一遍。
让位,是让给谁看?
他一时想不透,只觉着这事透着一股子没来由的客气。
他再往台上看了一眼,刀门门主已经退到台侧,负手站着,倒真像个来看热闹的。
他正要再说什么,午间休场的铜钟响了。
论剑不比旁的,午时休场半个时辰,让各派弟子吃饭歇脚。
看棚里,各派弟子领了饭食,三三两两蹲在棚子底下吃。
饭食是青阳备的,一荤一素,管饱。
玄清宫和血莲教的人隔着那排空座,各吃各的,谁也不往谁那边看。
林野蹲在棚子底下,就着凉水啃了半个饼,正要起身,齐缨就来了。
林野被人潮裹着往外走,齐缨不知从哪儿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