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丝一时语塞,没想到芙洛丽丝如此敏锐,脑袋疯狂地运转,搜寻着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好让自己蒙混过关。
芙洛丽丝眉毛一挑,自觉抓到了特莉丝的马脚:“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我爱上了我的主人……毕竟主人又有钱,长得又帅,还答应以后帮我报仇……所以,所以我把身体献给了主人,主人因此也十分信任我……”特莉丝涨红了脸,越说越小声,一半是演技,一半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如此肉麻违心的话语。
“你是陆遥的性奴?”芙洛丽丝看向特莉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特莉丝抿着嘴唇,满脸娇羞地点点头。
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脑子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呜啊啊啊啊啊啊!
绝对不能让陆遥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不然自己得被他嘲笑一辈子!
太丢人啦!
芙洛丽丝盯着特莉丝的眼睛,似乎是想瞧出一些端倪,沉吟了一会后,突然间拔出匕首,在特莉丝面前晃了晃:“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撒谎,狡猾的人类。你的实力,恐怕已经能成为你们教廷里所谓的圣女候选了,这种天之骄女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委身于陆遥这种充满铜臭的小人,乖乖地当一个奴隶?”
“呜呜呜,我以光明女神的神名起誓,我说的都是真话!”特莉丝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泪眼汪汪地看着芙洛丽丝,毫无心理负担地用起奥利维亚的名义宣誓。
“哼,你们人类的信仰毫无价值,别以为我会上当。还不肯说实话是吧?你再不肯交代,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一直切到你交代为止。”芙洛丽丝握着匕首,恶狠狠地威胁道。
虽然“吐真剂”现在正好好地呆在她的储物戒指里,但显而易见芙洛丽丝并没有打算把这珍贵的药剂用在眼前这个身份低微的奴隶上。
菲丽雅吓了一跳,“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搞出人命的吗?”
“放心,切几根手指,她死不了的。”
“切手指也不行!”菲丽雅似乎是被特莉丝那悲惨的“身世”所打动,圣母心开始泛滥。
芙洛丽丝有点不满:“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让我来吧。”菲丽雅虽然反对芙洛丽丝使用肉刑,但也感觉特莉丝和陆遥之间的关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只见菲丽雅在旁边木头堆里抽出一条约半米长的圆木,抄起一把锯子把它纵向锯开,一分为二成两条半圆柱体,然后像夹面包一样用两根半圆柱夹住特莉丝的脚踝。
随着一串晦涩的古精灵咒语从菲丽雅嘴里飘出,两截原木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开始生长愈合,重新合二为一,连带着把特莉丝的脚脖子和钢铁脚镣一起包裹在内,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足枷,把特莉丝的一双玉足以微微分开的姿势固定在原木的两端,就好像特莉丝的双脚之间长出了一根木头一样。
紧接着两条手腕粗的根须一左一右从原木足枷的上方生长而出,一路向上延伸直到卷住阁楼的横梁。
特莉丝的双腿也被迫慢慢抬升,直到大小腿都悬在半空中,和地面平行,整个人被折成一个“l”字,一对赤足正对前方。
特莉丝心中莫名不安,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不停地晃动,但在足枷的束缚下自然收效甚微。
然而就在此时,足枷的上沿却慢慢长出十条纤细的藤蔓,如同嫩芽般“破土”而出,缠绕住特莉丝那十只珠圆玉润的脚趾的根部,让顽皮的脚趾失去了活动空间。
随着纤细藤蔓的逐渐向后收紧,特莉丝的本来蜷缩着的足心也渐渐被掰开,脚尖向后勾起,直到脚背和脚趾完全贴合着原木足枷的弧度,特莉丝感觉到自己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和比目鱼肌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自己的双脚更是完全被“镶嵌”在了原木之中,从脚趾到脚跟都动弹不了半分。
菲丽雅把特莉丝“安置”好后,就转头走向房间角落的魔药工作台,挑了几款药草扔到研钵里,又往里面加了一点咒油和清水,然后开始研磨,发出一连串“咚咚咚”的响声。
没一会,菲丽雅就捧着药钵,重新回到了特莉丝的身前,只见药钵里盛着些许淡红色的油状药剂。
由于魔药台在特莉丝的身后,特莉丝并不能看见菲丽雅在药剂里到底加了什么,但是那从药钵飘出的淡淡的辛辣气味,想来不会是什么恢复药剂。
菲丽雅拿起一个刷子,把钵内的药剂细致地涂抹到特莉丝动弹不得的嫩白足底,从足跟,足弓,到前脚掌,乃至脚趾间的缝隙,都被均匀地抹上药油。
似乎是担心特莉丝搞不清楚状况,菲丽雅一边涂,还一边劝说道:“和你们人类不同,我们精灵并不崇尚暴力,也从来不会用酷刑拷问战俘。有时即使形势所迫,不得不进行审问来获得关键情报,我们也会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你脚上的‘炽藤液’混合了风络草,蔓星藤和狼毒花,能极大限度地提升你脚底的敏感度,哪怕是轻轻的触碰,都会引起极大的刺激。莉姆小姐,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你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