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再度皈依圣光了。”
“是,主人。”
特莉丝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露西,指了指地板上的卷成一团的黑丝连裤袜:“露西妹妹,你是不是落下了些东西?”
露西无奈,只能回头弯腰把浸满了蒂芙尼涎水的丝袜拾起,握在手中。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袜子是用来穿的,这么简单的礼仪也要我教么?”
露西脸上的错愕很快转变成抗拒和迟疑:“主人……”
“穿上。”特莉丝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在露西耳中却如春雷乍响,带着无上的权威。
露西身体一哆嗦,仿佛脊梁骨被抽走一般,可怜巴巴地咬着下唇,双手抖开湿漉漉的黑丝裤袜,强忍着恶心把丝袜套在自己的匀称的双腿之上。
“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特莉丝招一招手,率先踏出盥洗室。
……
神权广场上正举行着春日祭奠,盥洗室更是外面人头涌动,人群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让开!让开!别挡路。”查尔斯拽着艾瑞克,不断地往里挤。
“该死,哪来的小屁孩?”一个佣兵打扮的光头壮汉被查尔斯推开,正欲发作,但是回头看见两人明显昂贵精致的服饰,和查尔斯胸前的族徽,直接把嘴边的咒骂咽回肚子里,识趣地让出了道路,让查尔斯二人顺利地挤到最前方,正撞见特莉丝从盥洗室里出来。
特莉丝环视一遍人群,等到人群稍微安静,再用她标志性的甜蜜嗓音,宣布了前圣堂所属,圣女候选蒂芙尼因为被欲望母神蛊惑,误入歧途,协同罪魁祸首芙蕾雅策动血月之变,如今迷途知返,“自愿”作为肉便器侍奉光明女神的信徒,来洗刷自己的罪孽,以求获得女神的原谅。
如投石入湖,人群瞬间哗然,或惊愕,或不解,或痛恨,一时间议论纷纷。
特莉丝看见人群最前方的查尔斯和艾瑞克,微微一笑,走到二人身前,“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奥尔西尼和希尔顿的公子。自酒宴后一别数月,别来无恙吧?”
查尔斯和艾瑞克不胜惶恐,二人在数月前的一次酒会上跟着自己的家长,和当时还是圣女候选的特莉丝有一面之缘,没想到特莉丝还记得自己这等小人物,慌忙行了一个教礼:“女神在上,多谢圣女大人的关心。我们不过是参加春日祭典,过来看个热闹而已。”
特莉丝虽然极其厌恶那些迂腐的旧贵族,但是眼前这两位纨绔子弟身后的新锐贵族也算是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所以也不介意送的顺水人情,眨眨眼睛道:“我和两位的父亲也有点交情,如果两位想进去先睹为快,我倒是可以开个方便之门。”
说着特莉丝就侧过身子,让出了道路。
查尔斯二人大喜过望,连连称谢,三步并作两步钻进了盥洗室里。
……
两人一进盥洗室,艾瑞克就迫不及待地冲到蒂芙尼跟前,这里摸摸,那里揉揉。
蒂芙尼虽然在黑牢里被关了几个星期,但是却没有遭受什么实际意义上的严刑拷打,身上的肌肤依旧嫩滑如初,让艾瑞克爱不惜手,毕竟家里的那堆画作手办,又哪里比得上真人?
可惜蒂芙尼穿着贞操带,没法触及半精灵最隐秘的三角圣地。
艾瑞克只能退而求其次,一会揉搓蒂芙尼胸前的鸽乳,一会拿捏身后的翘臀,玩得心花怒放。
一旁的查尔斯则好奇地看着蒂芙尼的尖耳:“别人都说精灵的耳朵十分敏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查尔斯双手触碰到蒂芙尼的耳尖,蒂芙尼的耳朵如触电一般猛地翘起,然后拼命摇头,却被查尔斯捏住下颌:“别乱动,刚刚在街上你不是一直在高潮么?怎么现在又装作贞洁烈女了?”
住手……不要再摸了……呜呜呜……
四只手在蒂芙尼全身的敏感点间游走,配合着不断震颤的阴蒂环,蒂芙尼视力被眼罩剥夺,却是使得身体更加敏锐,全身渐渐变得燥热,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浓重的羞耻感,自己竟然赤身裸体,被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任意玩弄,这放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
更让蒂芙尼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两人又摸了一会,直到蒂芙尼娇喘连连,整个人都绵软地挂在墙上,提不起半点力气,身下的蜜汁儿一丝丝地透过贞操带上的网状小孔滴在地上,两人才想起“正事”。
查尔斯率先解开裤带,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蒂芙尼上方的便池之中。
艾瑞克自然也是不甘人后,掏出胯下长枪。
两人刚在酒馆各自灌了几斤麦酒,可谓“弹药”充足,不一会就把便池充满了一小半,但是连接小便池和蒂芙尼檀口的软导管流量实在有限,在愈发沉重的窒息感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蒂芙尼不得不开始吮吸口中的假阳具,加快尿液的流速,想尽可能快地咽下尿液来重夺呼吸权。
然而,在蒂芙尼被迫对阳具进行着口舌侍奉的同时,下身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