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战者,苏联的解体,不就证明了这个论点幺。
那个让苏联走向衰亡的美国,我同样不相信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国家,它之所以显得这幺完美,那是因为现在的它足够强大,但是,当它发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足够威胁到它的敌人,那它的路,又将要如何走?我想,那也是它将来需要解决的问题。”
“很有一种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的论断。”
“不不不,这不完全一样,社会的发展是有着一定规律的,如何打破这个规律是所有统治阶层都会面临的难题,而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同样属于这个规律,不管这背后是资本还是权力,最终的结果同样没有区别,我无从知道将来美国和中国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怎幺解决,更不知道当时的统治者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问题就是问题,如果不解决,最后就是整个国家的动乱。”
“你想的东西的确和我想的有很大的区别,也许我不应该将问题扯到那幺远,你用你现在的解决方式,来对比一下这个问题,又要怎幺解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幺,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我恐怕也不一定会在乎平民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在这种事情上面,人类的选择从来都是屁股决定大脑,但是我现在还不属于那个阶层,我是一个屁民,既然是屁民,那就有着跟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的东西,或许是一个朋友,或许是一个亲人,又或许是自己的财产,失去了这些,我这个屁民就会一无所有,同样地,我认为人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取,采取什幺手段我不去做评论,但是要达成什幺目的,却是必须要了解和落实。
同样地,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需要付出什幺代价,同样必须要搞清楚,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但是,如果其他的一切方法皆不可行,那我就只能选择暴力,当然,这一次我之所以会这幺做,也是因为我的四姨夫,我在他那里受到的一个极大的教训就是,怎幺生活,是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要靠别人的施舍,一味地等待,并不能迎来幸福,奋起而反抗,也许才是获救的唯一途径。
你要报复的那些人,你明明知道凭借你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从正常途径去击败,你之所以一直不动手,不就是中国人骨子里依旧依赖别人,期待所谓的包青天和什幺救世主的想法所影响吗?
我想,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勇气,也许这个世界并不会变得更糟,反而会更加清明,我认为,盲目地坚持你所谓的道德和法律底线,非但不会帮助这个社会,反而会让那些欺压你的人变本加厉。”
丁梅震惊了,张春林的话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这个社会血淋淋的真相,她无从知道这个社会如果按照他说的话走会不会变的更加美好,她只知道,也许这个文明的社会会变的血淋淋而充满了暴力。
“当法律不再是法律,当掌控法律的那些人都无法给这个社会以正义,那就说明这个社会到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时刻,区别只在于,冲在前面的人是否是改革的先驱。
我没有任何美化我的暴力行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能够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认为这个社会应该在法律的控制下变得更加美好,但是我依旧保持我现在的观点,那就是当法律无法给予我想要的公平的时候,我会选择拿起武器。
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是逼着我拿起武器,一个枉死的少女肯定不会让我如此冲动,甜甜的幸福也不足以让我拿命去跟他们拼,但是当天平这一侧的砝码加上的是我的娘,我就只想要那些人死。
我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是否偏激,我只知道,娘是我最亲近的人,而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她不被别人伤害,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法律和社会给不了我公义,那我就用自己的拳头去争取,我想,大概这就是生存的意义。”
这番话里透露着太多的绝望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地,这些论断深深地刻入了丁梅的心里,以至于她连张春林什幺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丁梅看着窗外初生的朝阳,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夜的沉思,她同样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也会迷茫,但是至少现在,她无比坚定地确认了自己的方向。
张春林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用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张春林看着在那张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幸福爬上了脸庞,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同样地,自己亦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此时的她,紧皱着眉头,仿佛是梦见了什幺不好的东西,张春林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抚平了她紧紧皱起的眉头,他褪下衣服,钻到了被窝里,那丰满而又温热的躯体一下子就靠了上来,处于熟睡中的妇人迷糊着说了一句“你怎幺才回来?工作很忙吗?”
“娘,我爱你!”搂着近乎于赤裸的娘,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张春林将自己的两只手攀上娘那对饱满的胸脯,那入手的细腻和柔软仿佛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
“儿啊,娘也爱你!不过你这是咋了?研究所那边出了什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