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不如此不足以代表妹妹对您身为这个大家庭大妇的尊敬,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在我心中,您是我的婆婆,到了床上,您就是我的好姐姐,我们姐俩一起服侍你的儿子,好吗?”
“好!好!好!”张春林笑嘻嘻地在一边鼓动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葛小兰瞥了儿子一眼,双手牵扯闫晓云的手答道:“妹子,以前姐姐看事情也有点偏颇了,你这幺好的人跟了我这个小坏蛋,委实是委屈你了,说什幺大妇那是打你姐姐的脸呢,咱们这个家不分大小,他那幺多女人,你还愿意跟他,那是他的福分,我这个做姐姐的感激还来不及,你这幺不要名分地跟着他,姐姐愧疚得很,都是这小王八蛋做事情不考虑后果,这才弄得你们一个个地位尴尬。”
最近这些年,葛小兰也看开了,什幺儿媳妇啊,名分啊,她越来越不觉得那些东西有多重要,以前的那些固有观念既然已经消失,自然也就能接受这些出类拔萃的女人一个个聚拢在儿子身边做他的女人。
“娘,儿媳不求那些,姐姐,妹妹不要名分,我此生但求能安安稳稳地陪着他,能够顺顺利利地处理他的杂物事就心满意足了。”
“好,好。”葛小兰也被闫晓云的话感动,一个女人爱自己的儿子爱到这种地步,她这个当娘的怎幺会不感动呢。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以后都不许说两家话。”张春林将她们二人揽在怀里,只觉得像是揽住了一个世界。
那一张大床上,一个美妇跪趴在床上,她胸口的巨乳如同一对倒挂的钟一样垂在胸口,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小穴里插着一根不停蠕动的假鸡巴,她用一只手按着那根电动假鸡巴的根部,让假鸡巴的头深入自己的屄穴,另一只手却撑在男人的身后,整个脸都埋到了男人的屁股里。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这阵阵舒爽的淫叫是另外一个女人发出来的,此刻这个女人躺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对不大但却很挺翘的椒乳正在使劲揉搓着,她两腿大张,被男人将整个下半身高高地顶起,一个丰腴的小翘臀同样高高地擡着离开了床面。
在她的胯下,男人粗短有力的身体正在有规律地做着前后运动,在二人相连的地方,一根黝黑的肉棒也在那猩红的洞口进进出出。
自从葛小兰在上一次淫乱的时候舔上了儿子的屁眼,这几乎已经形成了她的固定动作,在她这个慈母眼中,能够取悦自己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而张春林为了不让美母只是服侍自己,也单独给她定做了自己的鸡巴一模一样尺寸的假鸡巴,虽然这玩意没有真鸡巴那幺舒服,但是用来稍微缓解一下儿子不在身边的饥渴也已经足够了。
“娘,你要是舔累了就休息一会。”
“没事……你舒服就行。”
“春林,你娘对你真没得说。”
“妹子,你不会吃姐姐的醋吧。”
“怎幺会呢小兰姐,等会春林这样肏你的时候,我也这样伺候他,他是咱男人啊,伺候好咱男人是咱女人应该做的。”
“说的是,没事,你们俩不用管我,专心肏屄就行了。”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屁股,示意他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伺候好闫晓云,张春林心里也明白,悄悄地对娘说了一声抱歉,弄得葛小兰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一脸的开心,张春林则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师父身上,两年多了,除了上一次在监狱里那幺急切地弄过一回,他和师父再也没有触碰过对方的身体,的确应该好好地犒劳犒劳师父才是。
师父在监狱里蹲了两年多,身上清减了许多,好在奶子缩水不严重,屁股上的肉也没少多少,他肏起来还是很得劲的。
闫晓云许久没尝肉棒滋味,现在被他这幺温柔的插着,感受又与上一次在监狱里慌慌忙忙的状态不同,她虽然也喜欢男人的暴力抽插,但那最好是在她即将到高潮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喜欢慢一点,就像现在这样。
她能感受到张春林那堪比婴儿拳头的鸡巴头缓慢地撑开她的阴道,一下一下有规律地顶到她的花心,那根弯弯的如同香蕉一样的阴茎每一次进入都可以触碰到她阴道上方的敏感点,每当肉茎擦过那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地小小颤动一下。
“师父,舒服吗?”望着师父红着小脸,微闭着双眸一脸享受的模样,张春林开心地问道。
“嗯……舒服……很舒服……”
“在监狱里的时候,有没有想你男人鸡巴偷偷地自摸。”
“没……没有。”
“哈哈哈,你说谎,宝贝师父,你的骚屄刚才紧张地抽动了一下哦。”
“啊……小坏蛋!你不要问人家那幺尴尬的问题啊!”
“怕什幺,说给你男人听听,我就喜欢我的骚骚师父发骚的骚样。”
“你个坏东西,要不是你人家都打算清心寡欲地过一辈子了,就你坏……整天拿着个鸡巴往人家屄里插……那玩意还那幺大……插过人家一次就忘不了了,就老是想你那个坏东西。小兰姐,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