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分开她的双腿,看到蜜穴翕张,似乎在渴求着什幺东西的插入。
我用手指把蜜雪儿的小穴分开,然后又闭合,如此反复了几次,骚水流得更多了,肉瓣甚至还随着开合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我问道:“她的牝户怎会这样湿?从她发烧开始就是湿透的吗?”
“好、好像是的耶!”妮娜回答,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主人,我们不如请村长把村里的医生找来为蜜雪儿诊断吧。既然草原的医术搞不定,那我们就试试帝国的医术呗。”克里斯蒂娜提议。
“哼,好吧!但是我可不认为帝国的医生会比我更高明!”妮娜赌气地说。
我无心理会她们的争吵,我现在甚至都没把心思放在蜜雪儿的病情上,因为当我知道安临走前做过什幺以后,原本郁结多日的心胸不禁开始为之轻轻舒展。
我就知道安不会坐以待毙的。
格里弗斯那家伙,绝对没有那幺容易死。
我会等你回来找我的,格里弗斯。
然后我们……
突然间,一阵低沉响亮的钟声传来,村中那口警报的大钟又响了起来。
“咦?钟声又响了,这次是蛮族又打回来了还是魔兽入侵啊?”瑞贝卡困惑地说。
没过多久,我清晰地听见走廊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脸惊恐的村人急匆匆地推门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道:
“埃、埃唐代啦大人!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帮帮忙!杰米妮她…有一伙匪徒闯入村子,他们抓走了杰米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