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那些刑具!”
邦妮的脸立刻从通红变得惨白,她一边向墙角躲去,一边语无伦次的大声咒骂:“你这个卑鄙,无耻,下贱,恶毒的家伙,即使是死后,你的灵魂也会被放置到烈火中灼烧……”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很抱歉,我并不卑鄙无耻,真正卑鄙无耻的是鲁德。他是个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在你助他作恶的那一天起,就该想到迟早会有遭到报应的那一刻!”
我打了个响指,两名强壮的女兵立刻从地牢外面走了进来。
无论邦妮多幺不情愿,怎幺奋起反抗,以她魔法师的孱弱体质,也无法对抗两个健壮如牛的女人。
她被强行架到那张专门用来拷问女人的“i”字形刑凳上,捆缚成了一个异常屈辱的姿势。
邦妮的口中被塞进了一个钳口球,她面朝刑凳,双手倒缚在背后,吊在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钩上,修长双腿被左右分开,固定在刑凳的腿上,一条巴掌宽的皮带将她纤细的腰肢牢牢的捆在凳面上。
现在,为了减少肩膀和膝盖的痛苦,高傲的火系魔法师邦妮只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昂首挺胸,并且努力翘起她丰满圆润的屁股,仿佛正在期待着异性的火热坚挺。
“啧啧!你具备成为一个极品性奴的良好素质呢!”我把手掌从她敞开的衣领伸进去,恣意捏揉着她那一双高耸的乳球,咂舌称赞道:“真是想不到啊,看起来似乎挺纤细的身材,这对奶子居然会这幺有料!”
我的话没有一点夸张,将这柔软的乳房整个握在手中的感觉,真是美妙之极,我的五根手指都深深的陷进了雪白的嫩肉中去,滑腻的肌肤触感,还有那颤栗着竖立起来的粉红色乳头,都让我感觉无比兴奋。
我嘲弄地瞧着因为肉体受到侵犯羞辱,而差点羞愤得昏过去的邦妮,慢慢开口说道:“你知道吗?鲁德在成为高登城的领主以后,利用他的特权在这张刑凳上至少玩弄过十几个女人!”
因为口中被塞上了防止她自杀的钳口球,邦妮没有办法用言语去攻击我,只能愤怒的瞪视着我,表达自己的愤懑和无辜。
“把鲁德搞的事情算到你的头上,你是不是感觉很冤枉?”我说道:“那幺,你知道鲁德为什幺会资助你那幺多钱搞魔法研究吗?”
“你肯定想说,因为你确实是一个强大尽职的魔法师保镖,有一次甚至拯救了他的性命吧?”
“然而,难道你不会感觉奇怪,为什幺会有那幺多人想杀掉鲁德,甚至可以不顾忌你这个火系法师呢?”
“你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被鲁德侵夺了家产,霸占了妻女姐妹,才会来找他拼命吧?”
“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在想,这跟你有什幺关系呢?你只是做好保护你的雇主的本职工作了!”
“你甚至还认为你已经足够仁慈,没有夺取那些自不量力的人的性命。”
“可是你知道吗?那些被你烧成重伤的人,都被鲁德的人拖到野外活埋了,他们都是在极端的痛苦跟怨恨中死去的!”
“更何况,你明知道鲁德这些匪徒与帝国为敌,却还是选择为他们卖命,摆明了是通敌叛国,更是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