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信步,在征服者一族跟宇宙最后集结的力量决战的时候,来到了他们的后方,见到了帕里卡。
见到了那个被the藏起来的孩子。
他说:“the很看重你,你在他的记忆里占了不小的比重看来他变成现在这样,跟你有很大关联。”
那个少年站在血、尸体和废墟里,用一种极为愤怒又始终冷静的目光看着走来的人,他深呼吸,再次问:“你是谁?”
the回答:“我是征服者的领袖,我是宇宙的代行者,我是命运的终点。我是一。”
帕里卡沃泽尔伊莱觉得可笑。
但他面临的确实是此刻宇宙中最为凶险的敌人之一,也曾经是他的父亲。
曾经是。
他问:“你杀死了the,现在是来杀我的吗?”
杀死征服者一族本不该流出的力量,也杀死这个宇宙的领袖之一。
the漫不经心地说:“你也可以不死。即使你只是个普通的生物,寿命有限,但也拥有我们的一部分力量,我允许你留下。”
帕里卡垂头低笑。
真傲慢。
他想,沃泽尔以前面对the的时候,在the还没有改变的时候,也是这个心情吗?
他们并不把宇宙中的生命当做生命,也不把自己的同族当做同族,这就是一个无比傲慢的、只为了征服和毁灭而存在的族群。
也真可怜。
金少年抬起手臂,拦住了the的去路,随后他抬起头,说:“我删除了伊莱在这里的权限。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他身后就是指挥中枢,虽然他们提前做了计划、完全可以废弃,但他身后还有人。有受伤的英雄,有他的同伴,有他的家人和老师,更有相信他、相信敌人不会找到这里进入这里的无数人。
他重复:“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无法进入这里。”
the也觉得小孩可怜。
明明是个刚诞生的幼崽,连走路都没学会就开始反抗不可能的命运,而且这反抗必定是徒劳的,因为the迄今为止已经见过无数次反抗,那些宇宙的人都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还有希望,可惜,从来没有。
the说:“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孩子。这个宇宙的毁灭是必然,你拦住我没有任何意义。”
帕里卡说:“不,这有意义。”
这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帕里卡最终还是跟the展开了战斗,比起三年前的交手,这一次他有更多的准备、力量和同伴的帮助。
他从伊莱那里学到了怎么使用征服者的力量战斗,从克罗里德那里学到了怎么从未来的瞬间夺取机会,从布鲁斯那里学到怎么找到敌人的弱点、在自己的力量远小于对方的时候取得胜利哪怕胜利的代价无比惨重。
他也必须战斗。
后方。
克罗里德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嘶吼:“你拦着我干什么?我们得去救他!难道要让他一个人战斗吗?!”
指挥中心的光学录像装置还能运作,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景象,他们只知道帕里卡沃泽尔伊莱在战斗,独自战斗!
几个人说什么也要拉住那团云,连推带抓把克罗里德拦在玻璃门里,而布鲁斯韦恩站在数百个显示屏的中心,穿着他刚来这个宇宙时的披风,沉默地指挥一切。
他总能把所有事安排得井井有条,无论怎么危机在他面前都会被化解,人们有时候猜测他来自一个已经被征服者们毁灭的宇宙,可没有人证实,也没有人去问。他们已经无力探究别人的故事了。
“布鲁斯!布鲁斯!”克罗里德大喊,“为什么不让我去救他?!
“你做不了什么。”布鲁斯回答。
“那算什么理由?就因为这个,我要看着他去死吗?他才十七岁!他才十七岁!”克罗里德高喊。
“是的,他才十七岁。”布鲁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十七岁
迪克十七岁的时候,他们正值冷战,最后迪克离开了他。
杰森十七岁的时候,从外杀回哥谭,想跟他做个了断。
卡斯十七岁的时候,背负宿命和创伤,直到迎来决断。
提姆十七岁的时候,经历无数艰难,直到找回了他。
斯蒂芬妮十七岁的时候,面临折磨和死亡,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布鲁斯韦恩十七岁的时候,还在寻找一条能拯救哥谭,也拯救自己的道路。
他说:“再等等。”
克罗里德问:“等什么?”
布鲁斯说:“还不是时候。”
克罗里德把自己卷成一团,痛苦地说:“布鲁斯,布鲁斯,我知道你有计划,我也知道你说过你能拯救我们的宇宙,但布鲁斯,你告诉我,我们要牺牲什么,我们会牺牲那个孩子吗?我们会牺牲一个孩子吗,布鲁斯?”
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已经不存在的器官传来幻痛,他知道他不应该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