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参汤近期都不能断。”
古秋允点点头,“桃红四物汤跟我开的药也不冲突,辅助治疗这部分就交给你了。”
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提了一嘴:“如果有拿不准的,可以去找温叔问问。”
“好。”温御又道:“等这一步稳住了,再考虑滋补身体气血亏虚的情况。”
大出血,又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身体气血影响还是很大的。
古秋允:“滋补身体这一方面,我用药不如你们,你跟温叔商量着来吧。”
他并不介意在人前承认自己的不足,但是别人听见了,也只觉得古大夫太谦虚了。
别说,看着古大夫跟这位小大夫共同商量霍苍的康复情况,这画面还挺养眼的。
晏征和晏玉泽的表情略显怪异。
如果没亲耳听见古大夫说自己是断袖的话,看到现在这个场景,他们也不会多想。
但是现在……
别说,二人都是大夫,容貌也登对得很。
古秋允感受到父子二人的目光,也是无奈得很。
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等他能离开重症监护室了,还能施以针灸艾灸等,进行伤口的辅助恢复。”
“也好。”
这边的事情刚安排妥当,白微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古大夫,小于大夫那边有一位老夫的病情,她拿不准,让您过去看看。”
古秋允颔,“晏伯父,淮之,还有霍老爷子,我就先去忙了,你们放心,我徒弟随时都在这里看着。”
“诶好,您去忙。”
过去的路上,古秋允问起那位患者是什么情况。
白微回答:“这位老夫人的家属说之前来找您看过,当时没治疗,这回听说有女大夫了,又准备过来瞧一瞧,女儿儿媳站了一屋子。”
古秋允顿时就想起那位子宫脱垂的老夫人了。
一进门,果然是她们一家。
这一家人还挺尴尬的。
属实是她们又去找别的药婆看过了,都没有很好的治疗方式。
她们也打听了,她们娘亲/婆母,这种情况,多是因为孩子生多了缘故,而且生在绝经妇人身上并不算罕见。
不是她们娘亲/婆母一个人是这种情况,到了母亲这个年纪,十之七八的妇人都有这种症状,只是严重程度不同。
没办法啊,她们心疼母亲,现在母亲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对了。
还是大女儿强行拉着娘亲去卧房里脱了裤子检查,这才现娘亲掉下来的胞宫斗已经被磨得红肿了。
夏日的衣裳还算轻薄,比较透气,还日日清洗,也就没有那么严重。
现在天气凉了,裤子穿得厚了,也没有天天清洗,红肿破皮不说,味道还十分重。
想起古大夫之前说的话,她们也担心呀。
再加上,她们又刚好打听到,也是一位老妇人,死的时候,女儿和儿媳给她擦身,她们才知道母亲那处已经完全溃烂了。
这就更害怕了。
几个闺女和儿媳悄咪咪地商量过,今天就直接把母亲连哄带骗弄过来了。
就算是不做手术,最起码开一些药也好。
只是没想到,在城里颇有美名的小于大夫也拿这种病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只能找古大夫来看看。
老夫人表情讪讪,“古大夫。”
“师父。”于霜音站起来。
古秋允点点头,面上没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患者具体什么情况?看过了吗?”
于霜音:“重度子宫脱垂,已经有破溃炎的情况了,患者的意思是保守治疗,让我开些药。”
但是这样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就算这次开了消炎药,清洗剂,缓解了现在的情况,过段时间复的可能性太高了。
于霜音虽然还不能给患者做手术,但是像这种是否需要做手术的病情,她已经分得很清楚了。
手术治疗,才能一劳永逸。
她也是再三劝解,家属们才同意又让师父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