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抹,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说:“好!我这就安排!”
沈望舟收回视线,身子半倚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散漫,指尖连续轻点桌椅,唇角轻勾,眉梢轻挑说:“既然总拜托我的事情我答应了,那我们就该来谈谈总答应和我合作的事情了。”
停云看着他眉眼中的笑意,眼睛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心底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
停云在沈望舟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签下了丧失家合约权利的项目合作€€€€东南城那个项目利润,氏集团和沈氏恒业三七分,氏集团三,沈氏恒业七。
从氏集团金盆洗手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项目利润是氏集团拿这么少的,国内公司哪个不想和他们家合作,哪怕只给他们一分的利润,他们都笑的合不上嘴。
不过停云算的很明白。
他一点也不想当什么家掌权人,只想每天闲散没事赛赛车,在海滩上晒晒太阳,万一他哥哪天想明白了回来继承亿万亿家产了呢?
以后都是一家人,谁三谁七,不都是进一家人的口袋?
想到这里,停云美滋滋的扬起嘴角,颠着脚步跟在沈望舟身后往外走,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僵住。
男人目光沉沉扫来,不带半分温度,阴鸷得让人背脊亮。
停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缓缓抬起眼,对上那道目光,僵硬的咧嘴笑,“哥。”
他语气轻和,试图唤醒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紧张心虚的情绪。
好在他哥疼爱他这个弟弟,在他叫他之后,他移开了那令人惊悚的黑眸。
停云这才有时间扭头看向自己搬来的救兵,却看到站在包厢角落的苏渊偏头对着墙吹口哨。
停云:
夕阳西下,天空披着一层橘红碎金。
坐在主驾驶的沉唳闷闷开车,后排将公司后面几天事情安排好的沈望舟抬头,注意到他的情绪眼皮轻轻一跳。
看到他忙完的沉唳一点也没有等的闷闷打小报告道:“刚才停云不让我进去。”
沈望舟指尖摩挲袖口,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那我们下次不准他进去。”
一个‘我们’和‘他’两个分明的区别,沉唳被哄好了,嘴角勾起,用力点了下头,“好,我们。”
见他被哄好,沈望舟浅眸里笑意加深,唇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周身的气息依旧慵懒散漫,但却漫开淡淡的暖意。
很乖,又很好哄。
沈望舟敛眸,低头消息让吴秘书订去苏南市的机票。
月洲科技今天的金融危机是军钟搅浑河水弄出来的,他这么盛情‘邀请’他,自己当然要去看看他给他准备了什么‘鸿门宴’。
不过苏南市是军钟的地盘,他这样赤裸裸过去,就是被随意瞄准的活靶子。
沈望舟黑色衬衫扣紧的纽扣早就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莹白性感锁骨,衣料顺着肩背勾勒,窄腰明显。
乌黑柔软的碎垂在额前,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搭在膝盖上,长睫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家内部混乱,即使有老坐镇,军钟都敢在明面上对沉唳停云施压,等去了他的地盘,就更不用说了。
既然如此
那就把他们家全都搬到苏南市去。
沈望舟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敲了敲,出短信。
家老宅。
原本安静的老宅忽然响起一阵玻璃破碎的声响!
“胡闹!!”老面色铁青,拄着拐杖的手颤颤巍巍。
他面前站着谢观瑾和几位家人,不知道生了什么的几人虽然疑惑,但还是快走到他面前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