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浅尝辄止,呼吸交缠,贪婪攫取。
一阵晚风吹过,带着阳台外花园里的花香,浓郁芬芳。
沈望舟浅眸水雾涟漪,眼尾泛着绯红,脆弱的脖颈无意识微微扬起,腰身被青筋凸起的手臂横搂着,无法逃脱。
沉唳吻的凶,哪怕咽喉里都是香甜的栀子花气息,他也没有停下贪婪汲取的病态渴望。
老婆老婆
好香好软好甜
糜红软滑,泛起的电流流窜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也酥麻不止。
烈火欲烧,小腹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起,翻涌的欲望如藤蔓般肆意疯长,他太阳穴的经脉突突跳起,将所有的隐忍克制压抑在汹涌贪婪的接吻里。
可怀里人偏偏还在玩弄撩拨着他。
被吮吸沾着银润的指尖搭在他的小腹上,似有若无的摩挲着。
沉唳黑眸眸底泛起一片猩红,近乎渴求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哥哥老婆老婆”
沈望舟唇瓣红肿,眼眸雾气弥漫,仿佛没有聚焦点,他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吻又落了下来。
沈望舟伸手,费了好大一番劲才把人推开。
涟漪不断,暧昧缱绻。
变态更像是失了魂魄,刚被推开他就又一次凑近想要亲他。
“沉唳。”沈望舟声线有些哑,尾音轻颤,眯眼喊他的名字。
被叫到的沉唳一顿,停下了动作,轻抿薄唇将唇瓣上残留的香甜敛入,低磁回应:“嗯。”
沈望舟看了他一会儿,看清他眸底痴迷失魂又努力清醒的反复,轻笑了声,推开他的手改换成搂住他的脖颈,微微歪过头,说:“去c上。”
沉唳顿愣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望舟看着他呆傻的模样,眉梢轻挑,刚想要说话却突然被腾空抱了起来,天旋地转间他就躺在了床榻上,下一秒,他再次陷进了滚烫的怀抱里。
隔日。
窗外的阳光斜洒进安静的卧室里,没有吵醒任何人。
沈望舟侧躺在蓬松的被褥里,松垮的衣料滑落到肩头,薄白的肌肤上斑驳浅红的暧昧痕迹顺着脖颈往下延,呼吸平稳,长睫卷翘,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有些红肿,看起来饱满欲圆。
沉唳黑眸粘稠灼热的看着,害怕自己的呼吸声把人吵醒,于是憋着一口气等实在憋不住后微微偏头缓缓吐出。
不知道憋气吐气多少次,再一次移回视线看向怀里人的时候,对上了那双水雾涟漪的浅眸。
沉顿了顿,薄唇轻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颈处,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栀子花香,“哥哥”
沈望舟指尖微蜷,缓缓清醒过来。
昨夜刚开始的感觉还很好,变态很小心也很轻,但没多久他就全部暴露,开始没有人性。
最后还有力气的他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变态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接下来,就是他作死了。
变态是变态,脑子本来就不正常,昨天晚上他把人踹下床后缓了很久才从那失魂的状态里回过劲来,看到他气得忍不住踩了他两脚,然后
沈望舟:
沈望舟微微敛眸,看向偷亲他脖子的变态。
啧。
“舟舟,睡醒了?”刚准备和霍廷出门的沈长盈停下脚步。
沈望舟扶着楼梯下楼,神色淡定的“嗯”了声,后面紧紧跟着被他揍过后还厚着脸皮蹭在身旁的变态。
霍廷握紧了拳头,沈长盈弯眸笑,“正好,你和沉唳吃完早饭帮妈妈去后花园看看朱丽叶玫瑰,我和你爸要去公司一趟,很快回来。”
沈望舟乖乖点头:“好。”
沈长盈拽着瞪着沉唳的霍廷出门,说完最后一句话:“别想着把任务丢给爷爷,爷爷今天早早的就去公司了。”
沈望舟停顿,他:
不能丢给爷爷,那就丢给变态。
吃过早餐后,沈望舟掀眸看向身旁的人,问:“妈妈刚才说了什么?”
沉唳回答的很快:“去后花园照看玫瑰。”
沈望舟微微抬起下巴,道:“你去。”
“嗯。”沉唳没有拒绝,起身就朝后花园走去。
沈望舟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补充道:“那朱丽叶玫瑰是沈姑娘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弄掉一片花瓣你就完了。”
沉唳背脊一僵,用力点了一下头后像是奔赴战场的勇士,毅然决然的踏上了杀场。
沈望舟唇角懒懒向上弯起,漫不经心轻笑了声。
他起身走进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司里的事,处理完抬头一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变态还没有回到他的身边。
沈望舟眉头轻轻一蹙,骨节玉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又等了三分钟,而后起身朝后花园走去。
花园花木繁茂,藤蔓攀着花架缀满枝头,各种品类的花耀眼绽放,微风吹来全是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