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的小程。
地上有一只毛球,买回来到现在已经被两只小猫玩的很脏了。
毛球滚到他的脚边,他弯下腰把它捡起来,“程沽。”
“没睡呢?”程沽身穿银灰色睡衣,从飘窗那边走到门口。
“睡过了。它怎么在这?”邢野知道晚上这两只猫都放在一楼,让宇瑞喂。
程沽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没有擦干的水珠滑在下颚线的位置,“刚刚钓鱼回来看见喂饱了,我带上来溜达消化一下。”
“好。”邢野没说什么准备下去。
“大半夜的这身打扮准备去哪里?”程沽走过去把小型抱在怀里,伸手问他拿手上那个脏脏的毛球。
邢野递过去给他,“回一趟小区。”
“要不我陪你回去?”他试探性地问邢野,得到的回答是轻轻的摇头。
程沽看着他下楼的背影,陷入深思。
他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刚刚应激症作了?
邢野的身上让他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冷漠。
不是对人的冷漠,是对周遭事物的一种淡漠感。
他想了想,把房门关好重新拿起衣服换上带着小型下一楼。
严小军正在做今晚的收尾工作,看见抱着小猫下来,“这么快就带下来?”
“邢野走了?”他问。
“走了啊,说是回去小区一趟,”严小军抬头看卡座的方向,“邢予哲还在,还没回去。”
程沽随着视线看过去,“小程呢?”
“放回去咖啡店了啊,我还以为你今晚让小型待你上面呢。”
程沽点点头朝邢予哲走过去,“还不回去啊?”酒吧快要关门了。
“不回去,”他半躺在卡座上,“阿野不是回去了吗?我怕回去酒疯遭他骂。”
“嗯。”程沽走过去坐下,把小型放在地上让它玩毛球。
桌面上还有几个酒瓶里剩了酒。
程沽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你这个婚要逃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妈给我订的婚期过去我再回去。”
这时严小军也走过来,“那就是啥时候?”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在等我兄弟们的通知呢。”如果女方宣布取消婚约,那邢予哲想马不停蹄地就赶回去。
在这实在是太无聊了,每天睡醒在咖啡店看邢野干活。
晚上来酒吧看严小军干活。
还不能联系兄弟们过来,也不能找朋友玩。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小镇里,他的心灵都快被洗刷成和尚了。
程沽说:“我等会顺便回小区,要不要顺便带你回去?”
“不啊,回去还不如住在你这里自在。”邢予哲捞起喝剩的酒往嘴里倒,“阿野的主卧没什么好看的,书房又不能进,客厅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可以玩的游戏片。还不如在这,看形形色色的人。”
严小军和程沽听到书房这个词的时候同时想到了刘晨骅那个人。
莫名对视一眼,心知与对方都想到一块去了。
“书房为啥不能进啊?”严小军套话。
“我刚来第一天的时候阿野就跟我说书房不能进?我倒是没问他为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嘛。”邢予哲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
邢野说不能进,所以他来了这么久,连书房的门都没有多看几眼。
程沽掏出手机给邢野信息,“回到了?”
严小军看着邢予哲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始怀疑瞒着他这件事是不是对的?
“那你见邢老板进过那个书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