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徐桂芳把姜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
她搓着手,声音发颤:“小兄弟,我来给你送碗姜汤,夜里山里凉,别着了风还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来意。
“桂芳姐,有什幺事,就说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钱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钱,又年轻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愿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个条件,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着身子没乱来,要是你不嫌弃,我后面后面可以给你,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母女,给我点钱治病”
她说着,眼里含着泪,让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真的很难为情。
苏白:“可以,钱不是问题。”
“桂芬姐这身子,我早就眼馋了,就先用嘴来看看桂芬姐的决心吧。”
徐桂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她没想到苏白居然这幺直接,是一点犹豫都不带的,但为了女儿,她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白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短裤。
短裤一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立即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白看起来瘦瘦的,鸡巴居然这幺大。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鸡巴根部,那热烫的温度让她身子一软。
“姐,舔吧,就从下面的蛋蛋开始。”苏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头。
徐桂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身子,把头伸到鸡巴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会后,她的胆子大了些,张嘴含住一个蛋蛋,在嘴中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撸动着棒身。
然后她向上舔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被她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了钻,苏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这舌头真会舔!”
徐桂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张开那厚厚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
她头前后动耸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口腔,顶到喉咙时她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强忍着继续深喉。
肉棒进入她的喉咙,那口腔湿热紧致,像个小肉穴般在套弄,苏白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姐,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喉咙收缩,鸡巴又进去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眼泪都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根部,一手揉蛋蛋,节奏越来越快。
苏白看着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丰满的身体颤抖着,肥臀跪坐时挤成一团肉,这幅场面让鸡巴更硬了。
他喘着气道:“姐,你这嘴真会吸,继续,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呜呜地应着,头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一样吮吸了起来。
在这样强烈的口交下,苏白终于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喉咙深处。
徐桂芬双眼猛地张大,苏白把她地把头死死压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实在吞不下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苏白拔出鸡巴,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后面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操烂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着气,抹了抹嘴,眼神迷离:“嗯小兄弟,来吧”
徐桂芳喘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丝缕,她擡头看着苏白,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残精。
苏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来:“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为了女儿的病,她还是咬牙爬上了床,对着苏白跪趴下去。
随着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摆也滑到腰间,露出那又圆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叠着厚实脂肪,臀沟深邃,中间夹着菊穴,周围还有稀疏的几根阴毛。
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屁眼能从臀山中重见天日。
苏白坏笑,沾了点口水抹在屁眼上当润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顶了进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肿胀感,让徐桂芬疼的叫出了声。
“小兄弟疼轻点姐后面还没被东西插过”
她屁眼本能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苏白的手指,让他的深入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但他并不急,先慢慢抽插,转圈扩张,然后等屁眼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还疼得直哼哼,额头冒汗,但渐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