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放松口腔肌肉。
她开始生涩地吮吸,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
苏白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粗硬滚烫,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
“深一点。”苏白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命令道。
“唔!”
不等她反应,苏白就按着她的头向前送去!粗长的肉棒猛地突破了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挺进!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袭来,杨知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苏白的大腿。
但后脑的大手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住。
龟头挤开了喉口的软肉,进入了食道。
她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的干呕声。
苏白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她适应了几秒钟,才开始缓慢有力地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起来。
“咕啾噗嗤咳咳”
杨知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反复侵犯,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刮擦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她的鼻子紧贴着苏白下腹浓密的毛发,呼吸间全是男性浓烈的体味和精液特有的腥气。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进出她嘴唇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更多的唾液,拉出了许多粘稠的银色丝线。
就在杨知夏以为自己要窒息昏迷的时候,苏白的动作停了下来,胯部抵住了她的脸,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食道直冲胃部。
“呜咕咚”
一些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了她刚刚清洗干净的生态上。
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她给吞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跟火烧似的。
苏白将肉棒退了出来。
杨知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没了苏白大手搀扶,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那种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苏白整理好裤子,站起身,俯视着脚下瘫软如泥的女人。
“表现得不错,该给你一点奖励了,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杨知夏坐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哪怕没有主人握着绳子,她也不敢动一下,只能低着头,捂着嘴默默地流着泪。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知夏的饥饿感在放松下来后彻底苏醒了过来。
之前被捆绑吊着,精神和肉体都在被折磨,饥饿感被暂时压制了,但她其实已经超过二天没有吃东西了。
就在她的肚子在咕咕叫着的时候。
苏白回来了。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盆,里面装满了剩菜剩饭,满满的一盆。
将盆放在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了杨知夏。
没有言语。
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放在地上的事物,意味着她需要用狗的方式去获取。
这个举动,几乎撤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直接将她与牲畜划上等号。
杨知夏呆呆地看着那盛满剩饭的不锈钢盆,这是对她人格的践踏,但生存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饭菜,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吃吧。”
得到了苏白的允许,她四肢着地,迫不及待的爬向了那个盆。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用手,就像一条狗一样她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
她顾不得那幺多,张开嘴,大口地吞咽起来。
用舌头卷起食物,用嘴唇抿住,然后囫囵吞下。
她的脸上很快就沾满了菜叶饭粒,但她浑然不觉,专注得吞咽着眼前的食物。
她撅着屁股,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垂落在地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剩菜的味道相当的不错,虽然有些凉了,但这对一个饿极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珍馐美味。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几次差点噎住,只能停下来急促地喘息几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屈辱吗?当然。
但在这种生理上的满足前,这些耻辱变得遥远而模糊。
很快,在杨知夏狼吞虎咽下,盆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被她舔舐殆尽。
她擡起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将嘴边的饭粒给舔进嘴里。
吃饱后,杨知夏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饱腹感驱散了虚弱和寒冷。那些尖锐的恐惧、刻骨的仇恨、撕心裂肺的羞耻,在这温暖的饱足感中,变得好像没那幺多重要了。
她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