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漂亮……”
……
“嘿嘿,音太硬了埃尔林,元音要更圆一点,嘴型……跟我学。啊€€€€”多米开心的要命,装模作样的教学。
“多米尼克。”哈兰德无奈。
“我是说真的,你练了这么久,这个音……哈哈哈哈”
“多米尼克。”
“哎,在呢,说。”
“你现在,”哈兰德每个字之间都留了等量的间隔,“追出来,是在跟我讲……音课?”
多米:“我是在跟你说,如果你要用我的母语表达重要的事,至少把音练准!”
哈兰德:“我练了好几年。”
走廊安静了一小阵时间。
多米:“……你说什么?”
“我想的是,万一有一天,”哈兰德说,声音放低了,“我说的时候,你要能听懂。”
……
“shit,哈兰德,你真的很难搞。”
多米尼克扶额,摇头,难受:“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为什么那时候说这句话。”
“因为你问我。”
多米尼克一愣:“我问你什么?”
“你问,你是什么。”
多米尼克想起来了。
雨里,他抓着哈兰德的手,问他:我是什么?
那时候他本来只是想逗他一逗,像以前一样。
“怎么?不是烦人的匈牙利人?”多米觉得他都能接受一点。
“……”
哈兰德:“所以我回答了。”没有听到他的揶揄。
多米尼克:“你没有回答。我问的是我是什么,不是我哪里漂亮。”
半晌,哈兰德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问得太突然。”
“我只是随口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