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时内完成失踪。
沙缝里一串,跑步机扶手上挂一串, 浴室洗手台旁边放一串, 车门储物槽里放两串……
现在, 还有一串被多米尼克从冰箱里拎了出来, 它被现的时候躺在一盒甜甜圈旁边。
多米捏着它,站在厨房岛台面前。
“erg。”
傻小子正在客厅调试游戏手柄,头也不回:“ap>“你为什么要把圈儿放进冰箱?”
“不是我吧?”
“这件房子里还有第二个需要扎头的人吗?”
“doidoidoi, aybe its u?”
多米捋了下自己刚刚剪短, 连耳朵都遮不住的头。哼笑出声。
“嗯,对,是的,绝对正确, 我半夜梦游起来,给甜甜圈想方设法扎了个马尾辫儿。”
“哈, good idea, doi。或许面包店应该采纳你的想法?做一些新奇样式的甜甜圈?”
多米把圈套到了手腕上, 向他走了过去。
“那就不是甜甜圈了, 傻子。”
他们原本准备在家里看一场比赛, 结果转播还没开始, 哈兰德先心血来潮要跟多米打一场fifa, 坚称自己最近在曼城更衣室里研究出了新的防守策略。
十分钟后, 多米尼克用匈牙利把挪威灌了三个。
“所以, 你的新防守策略是什么?”多米面无表情问。
“让你放松警惕。”
“……我已经开始同情佩普了。”
哈兰德不理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去够茶几上的水杯,金色长从肩膀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视线。
他甩了一下头。
头又掉了下来。
再甩。
又掉。
多米一开始还能假装看不见,直到哈兰德第五次像一匹被鬃毛糊住眼睛的马那样猛烈摇头,险些把自己手上的气泡水撞翻。
“你能不能扎起来?!”
“我手上没有圈儿……”
“你有几大箱!”
“还得去车库拿。”
“品牌方应该公开道歉,”多米操纵人物带球向前,“他们居然没有给合伙人配备一名全职圈管理员。”
哈兰德开始翻沙。
“暂停一下doi。”
“不暂停。”
“doi。”
“职业比赛没有暂停。”
哈兰德一只手伸进靠垫缝里,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柄,屏幕里的挪威后卫因此站在原地,被匈牙利前锋从旁边扬长而去。
第四个球进了。
多米尼克非常满意,甚至为自己鼓了两下掌。
哈兰德从沙下面抬起头,披头散,“这不公平,我的头挡住眼睛了啊doi。”
“那你去申诉啊?!a¥……”
哈兰德只得继续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