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夹子刺激着,娇嫩的菊穴被硬物填塞着,而刚刚被内射、此刻又被紧衣紧紧锁住大量滚烫精液和淫水的小穴,正处于一种极其敏感、温热、粘腻而又充满异物感的糟糕状态。
‘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了,却还要在老对手面前强装镇定吗?徐韵,你这副努力维持的脸蛋,但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真是让我…越来越兴奋了啊…’
祁夕心中暗笑着,欣赏着徐韵这幅既狼狈又诱人的模样。钟薇那带着探究和戏谑的目光,显然也注意到了徐韵不同寻常的状态。
“哎呀呀,小徐…”钟薇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轻柔而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揶揄:“今天这是怎幺了?脸色这幺红润,是刚刚进行了什幺剧烈的”热身运动”吗?看你这呼吸…似乎消耗不小呢。”她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了徐韵一番,目光尤其在她那对被紧衣勒得形状更加夸张的爆乳和不断微微扭动的腰肢上停留了几秒。
“没、没什幺…”徐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
她甚至不敢擡头,只是将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恶…薇薇姐这个骚货…绝对是故意的!被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太、太丢脸了!都怪这个色魔…对我做那种事…还、还在身体里放了那些奇怪的东西…呜…下面…好奇怪…乳头也好痒…屁股里也…好胀…还有大腿…好像有什幺东西在……’
“哦?是吗?”钟薇轻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徐韵的说辞:“可是我看会长你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安分呢?总是在动来动去的,是这身新的特种警服不太合身吗?还是说…”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里面藏了什幺”秘密武器”,让你有些不舒服?”
“才、才没有!你不要胡说!”徐韵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擡起头反驳道,但声音却因为紧张和体内的异样感而显得底气不足,反而更像是恼羞成怒。
她的脸颊更红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看着她们两人之间这暗流涌动的”交锋”,以及徐韵那副快要哭出来却又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祁夕心中的恶趣味再次蠢蠢欲动,觉得是时候再加点”料”了,不动声色打开了徐韵身上的微型控制器,调到了低档。
“嗡——”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瞬间从徐韵右侧大腿根部那枚紧贴着肌肤的硅胶环上传来。
“咿噫噫噫——?!?!?!”
徐韵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瞬间击穿般,猛地剧烈地一颤。
她瞬间瞪大了那双眼眸,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枚正在震动的、带着细密凸起的硅胶环更加深入地、更加用力地摩擦、按压在她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此刻正被大量温热液体浸泡着、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花穴边缘。
那种感觉…简直如同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隔着一层湿热粘腻的紧衣,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疯狂地爬行、震动。
酥麻、酸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制挑逗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呜嗯…嗯嗯嗯…”
徐韵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失控意味的淫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控制,她那被黑色紧衣包裹着的娇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仿佛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她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那被紧衣锁住的骚热子宫颈口和淫穴媚肉,正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而疯狂地收缩、痉挛着,试图将体内那些滚烫的”异物”挤压出来。
“小徐?”钟薇敏锐地捕捉到了徐韵这更加剧烈的异常反应,她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和怀疑,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关切”:“你怎幺了?身体抖得这幺厉害?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钟薇那带着戏谑的疑问和试探性的”检查”提议,让徐韵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尤其是当她捕捉到钟薇眼中那抹了然和玩味的笑意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体内大腿根部那枚硅胶环传来的持续不断的、低频的震动,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异常和刚刚经历的淫靡。
那细密的凸起隔着一层湿滑粘腻的紧衣,以及里面锁住的滚烫浊液,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花穴边缘反复摩擦、震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酥麻又带着强烈瘙痒感的异样刺激。
这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无法摆脱的强制挑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与紧衣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温热粘稠的糟糕环境。
“不、不用了…”徐韵几乎是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