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摸向了那柔软浓密的耻毛,于这黑色草甸之中一顿摸索,最终指尖抵到了那敏感的阴蒂上!
“呃噢噢,不可以,嗯哈,那里,好,呃呃,好敏感!母猪,嗯哦哦,去了,喷了!”
突然的淫玩爱抚,直接叫秦颖失声高潮,猛地吐出嘴中礼服的她,因为少年手指的淫荡搓弄下意识地将雌体后仰,好在失重快感产生瞬间,一双玉手及时抓住了祁夕肩膀,这才没有从沙发上跌落!
“妈的,真是,呼,重死了,差点害我也摔下去,臭母猪!真是,又骚又爱玩,呼呼,高潮了是吧?湿乎乎的骚屄,夹得鸡巴很舒服呢!”
层层叠叠的肉环,在高潮作用下不断溢出花蜜。
同时更加用力挤入肉冠下的沟壑之中,对着那敏感部位一顿色情蠕动,害得少年胸口一阵剧烈起伏,这才勉强止住了被榨射的快感!
“对,咿齁齁,对不起主人,母猪,呃啊啊,母猪不是故意的!齁齁……这就,嗯嗯,这就坐回来!”
强忍着被色狼祁董手指恣意摁揉阴蒂的调戏,一边道歉一边流着口水的母猪熟女,淫叫着向前倾身。
双手抓住祁夕肩膀开始借力,被礼服遮掩住的丰腴雌体,继续熟练优雅的前后晃动着……
“啪啪,啪啪啪……”
肥美下流的雌臀,在礼服的遮挡之下尽情摇曳。
虽然臀肉随着肉体交合撞击泛起淫靡肉浪的画面没法被外人窥伺,但透过布料而传递出来的下流动静,却还是叫人面红耳赤。
饶是乖乖女大小姐王嘉杏,此刻也睁大不可思议的美眸,顶着鲜红色礼裙飘逸之处……
过于迷糊的她,都忘了将超短蓝色热裤完全脱下,任由其挂在大腿之上。
而浅粉色的可爱内裤,也因为肉欲的影响被蜜穴淫水弄成深色,甚至少女阴户的外形都透过紧贴的布料反射出来。
色情的骆驼趾形状,只是瞄上一眼便能叫人浮想联翩……
“骚母猪,呼,真骚,妈的,坐得好用力,呼呼,大鸡巴顶得你骚屄不难受吗,靠!花心什幺的,嘿嘿,直接就,嘶……就吸上来了,干!骚货,用力坐,妈的,好,哦哦,好爽!”
熟女淫荡且有力的骑乘,为她赢来了祁董主人的叫骂羞辱。
于是这具母猪雌体摇曳得更加尽兴淫荡,疯狂且夸张的擡落让柔软的花心,重重砸开又大又硬的龟头上,产生的冲击力度直达子宫内部,害得饥渴骚痒的花宫内壁一顿痉挛,恨不得现在就被下流颤抖膨胀的龟头研磨怜爱!
“哦齁齁,好,好幸福,哈滋哈滋!太,呃呃,太美了,母猪真是,咿噢噢,主人的肉便器,嗯嗯,飞机杯,好深好大,要死了咿呀呀,顶里面,再,呃呃,再深一些,喜欢,嗯啊啊,最喜欢被,被大肉棒肏了!”
过度的欢愉充斥着秦颖的大脑,媚眼如丝的她放开了紧紧抓住的少年肩膀,而是选择了温柔宠溺地捧起了祁夕的脸庞。
明明是居高临下,以丰满成熟雌体狠狠骑乘榨精肉茎的主动姿势。
但这头温顺谄媚的熟女母猪,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眼里满是顺从和臣服,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奉献给身下的少年!
“嗯啊啊,主人……我,我受不了,快,嗯嗯,全部给我,呼哈,插进来,呃呃,插进来,把我全部占有,咿齁齁,母猪的骚子宫,咿呀哦哦,简直,嗯嗯,痒死了,要鸡巴,要精液,要主人……主人全部的爱嗯啊啊!”
只是稍微感觉到龟头将宫颈顶开了一个小口,泛滥的堕落奉献之欲,便催促着秦颖哦哦浪叫。
下流的胴体,又是擡落又是让花心抵着龟头淫荡晃腰,绞尽脑汁打开子宫,让阳刚少年彻底占有自己成熟丰腴胴体的她,做到了真正的母猪附体!
“妈的,呼,真是,哈哈,骚死了,呼,那就给我,嘿嘿,进,进去吧!”
如此浪荡谄媚,一有开宫契机,就恨不得送上神圣子宫供心爱祁董淫玩的乖母猪,祁夕怎幺舍得寒她的心呢?
色情狼爪探入裙底,拼了命地抓住那已经沁出少许香汗的柔软腰肢后,少年也开始喘着粗气往上挺腰!
每当花心伴随着雌体重重落下之际,大鸡巴也会迎着层叠蜜肉的阻挡狠狠上顶。
硕大坚硬的龟头,愤怒挤开温暖泥泞的腔穴,以无比勇猛之姿,恶狠狠地叩击着那紧窄宫颈……
在淫男乱女的一下又一下的完美配合之下,被里应外合出卖背叛的宫颈,再也阻止不了子宫的再次沦陷。
祁夕只觉得那柔软的花心陡然放松,而后龟头再次陷入更加熟悉柔软的领域,紧接着超级淫荡的子宫收缩痉挛来袭,直接吸得大龟头愤怒乱颤!
“啊哦哦,靠,你,呼,你这头骚母猪,妈的,嘶……居然,一下就,靠靠靠,高潮了,子宫是飞机杯吗?呼,居然这幺会扭,妈的,下贱,荡……荡妇!”
皱紧眉头的祁夕被榨得精关失陷,拼命颤抖抵抗着射精快感的肉棒似乎无力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