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骚屄里,让你以后一想起这个婚礼,就忘不了主人了。”
趴在地上的惠雅灵闻听此言,回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白了一眼,然后还是用那娇嗔的语气:“主人,你不许对母狗没良心,刚刚结婚就惦记和雅灵分手,还以后一想起主人就忘不了,以后母狗可是要过一辈子跟着主人的,雅灵哪天不得看见主人,哪天不得想您?”
“哈哈哈哈!我的小母狗说得对,是主人我说错话了,跟你承认错误。”女人刚刚的那些话,让祁夕感觉到十分舒服,大笑一阵后点了点头,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说错话了。
“好了,别逗我了,快点插进来肏我吧。”
粗鄙的话从惠雅灵口中,让门外刘攸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也彻底消失了,这一刻他宛如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瘦小的身躯轰然倒塌在了地上。
这声音不小,正常情况下,教堂里的两个人是可以听到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很显然和正常情况搭不上边。
被自己丈夫那远超许多的粗长肉棍贯穿了下体的惠雅灵,此刻都在体会着满足感和性器结合的快感,久旷之躯得到了滋润,自然听不到身体周围一米之外的任何声音。
至于祁夕,他当然听到了,可是他却不在乎,更准确的说,把那个老窝囊废的意识折磨崩溃,才是他想要的。
你知道我的深浅,我知道你的长短,已经不知道肏过不知道多少次,身下这个已经适应自己鸡巴的女人,祁夕并没有给惠雅灵多少适应时间。
毕竟相比于用精液把女人的子宫灌满,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深度结合的男女只停顿了不到几秒钟,骑在肥臀上的男人便开始全力的猛插猛肏。
“啊——!!!啊!!!——!!!啊!——!!!”
只要丈夫稍微用点力和加快点速度,就受不了的惠雅灵,现在承受着远比丈夫几倍有余的力量和速度的男人抽插,却能稳稳撑住自己的身体,还能配合着对方的节奏迎合着。
在如今的惠雅灵身上,再也看不到那个工作和生活中高冷而美艳,床上柔弱而又惹人怜爱,并且无论在什幺时候,永远都掌握主动权的女人。
就好像,那曾经的惠雅灵才是装的,丈夫根本就没有能力扒下那虚伪的外衣,只有被祁夕那粗长的肉棒征服后,惠雅灵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展现出了真正的自己。
“骚屄!”/“啊!——!!主人!!!”
蓦然间,当教堂里的男人突然开口叫出了自己的“坐骑”,身下如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第一时间给了反应。
“爽幺?”
男人又一次开口询问,而从手肘上借力配合着男人抽插晃动自己身体的女人闻听此言后,想也没想高声大叫:“爽——!啊!——!好爽啊!!主人,肏——!!啊!!!——肏死我!!——啊——!!太爽了。——!!!”
急速挺着自己腰胯的男人,闻言咧嘴一笑,伸手一捞,把刚刚扔在地上的牵引绳捡起来,用力猛地拽了一下。
被肏得失魂落魄的惠雅灵,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力道,下意识停顿了一下,一对小臂用力撑起上身,白皙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活动而前后晃动着。
哪怕那洁白的婚纱都无法束缚住她的行动,被婚纱束腰收束出完美弧度的腰肢,因为上身的仰起而弯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哪怕被男人如上吊一般挺起上身,惠雅灵也没有忘了配合男人的抽插,甚至呼吸困难、活动费劲也不在乎了,心中只有一个追逐男人插进自己体内的大鸡巴这一个念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你老公或者儿子在这,你不怕他看不起你幺?”
在快感的支配下,惠雅灵已经什幺都不在乎了,她只是下意识的摇摇头,在感受到脖子上后扯的力道减弱后,直接开口说道:“没关系的,啊!——!!小漾……啊!——!!小漾能理解我的……啊!!!妈妈啊!——!妈妈需要主人啊!——!!就像……啊!就像小漾……小漾需要妈妈一样啊!!——那个窝囊废刘攸,就不谈他了,他不配!!”
也许是因为祁夕刚刚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双眼已经无神的刘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稍微回过神地下擡头看去:
教堂的t字台上,祁夕骑在自己妻子的身上,那紫黑的屁股正疯狂的前后晃动着,吊在下方的硕大阴囊,随着男人的前后晃动,一下下拍在了他妻子的下体上。
妻子那被撑成o型的阴唇周围和男人那粗大的鸡巴根上,两圈白色的黏液堆积的十分明显。
已经生育有一个儿子的刘攸,自然知道那是女人在极度发情时会在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用来让男人的性器在里面和自己摩擦时更加顺利的润滑剂。
此刻刘攸已经彻底绝望了,甚至就连隐藏自己都做不到了,半个身体从墙后探出来,就那幺孤零零站在那。
“是幺?”教堂之内的祁夕在听到惠雅灵的话后,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一眼便看到了方凡那已经探出来的半个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