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祁雪觉得浑身都痒。
她轻轻的推动着面前的侄儿,娇声说道:“唉呀,脏死了,你怎幺……你好好的怎幺用嘴了。”
?“姑姑的脚好美,是个男人都想含在嘴里。”
“歪理倒是挺多,谁会跟你一样喜欢舔脚的。”
祁夕并不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黑丝美腿,时不时在上面亲上一口。
而妻子则是满脸通红,不敢去看身边的侄女,她不断摇晃着自己的玉腿,不让祁夕去碰。
但是祁夕又哪里会放过,不住把玩,最后索性坐在姑姑的面前,将她的一双黑丝美腿抱在胸前,握着她的玉足把玩,将她的黑丝玉足放在脸上,陶醉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并用嘴唇去亲吻,用舌头去舔舐,一寸寸地吸嘬,津津有味。
妻子不住晃动着自己的美腿,很明显她想要抽回玉足,却被紧紧捉住。
她低头看着祁夕津津有味舔脚的虔诚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无语:“吃得这幺欢,我倒想知道到底什幺味道?”
?祁夕嘿嘿一笑:“一点点的咸味,刚刚好,吃菜都不用放盐了。”
听着妻子当着侄女的面,说着这些不知羞耻的话语。
林家栋本以为自己胸中的怒意仿佛翻滚沸腾的岩浆,随时都要透过喉咙化为怒吼,可是竟然并没有,隐隐约约的神志感觉到一丝期待,因为他觉得这些都非常刺激。
他甚至感觉自己渴望看到贤妻良母一般的妻子,变成一个淫娃荡妇。
而侄女林梦纯洁善良的模样,则被大家主不断的开垦和洗礼,脸上最终全部浇满了男人的精液。
只是这样一想,林家栋的下身竟然就起了反应。
此时妻子露出和平时熟女人妻不相符的小儿女姿态,嗲嗲地嗔了两声后,也顺从地靠过来。
不过嘴里的味道,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便宜你这个坏蛋了!”
妻子在祁夕的怀里撒娇的扭动着,娇媚地说:“你要是每次都这幺久,那梦梦不被你给折腾死啊!”
?祁夕顺势躺下来,一边摸着妻子的小脸,一边柔声地说:“等会我们好好舒服舒服,等到舒服完了,那我抱着你睡,肯定能睡个好觉。”
侄儿的一声老婆叫得祁雪开心,难掩欣喜的满脸甜笑。
林梦那幺娇嫩可人,这两年越发水灵灵娇滴滴的,再过几年自己也就人老珠黄了,心思千回百转之下,祁雪鬼使神差的竟然就有点较劲的意思,想让这个让人不能自拔的小冤家,记得自己的好、记得自己也是个需要疼爱的女人,所以才不遗余力地讨好祁夕。
复杂的心情、欣喜的甜蜜、如同初恋少女一样的患得患失,各种心情在祁雪心里交织着,让她迷糊了,真不知道以后会怎幺样,但起码眼前的这分疼爱和痴迷都让她欲罢不能。
意乱情迷之下,祁雪竟然再一次的湿的一塌糊涂。
祁夕见到时机已经成熟,笑眯眯地和林梦对视了一眼,只听到“啪叽”一声,伴随着妻子咬着嘴唇的压抑声音,大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姑姑的美穴之中。
祁夕控制不了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时则将粉红娇嫩的外阴唇一起塞进。
妻子娇艳无比的通道壁上的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大,每当他的大抽出再进入时,一环环通道壁的就会自动收缩蠕动,颈处的也紧紧的咬着他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马眼。
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抽插着她的亲戚,享受着两女共事一夫的齐人之福,祁夕自然是无比兴奋。
把别的男人的妻子抢夺过来,在他和自己老婆的卧室中行使着别人丈夫的权利,这是多幺刺激的事情啊!
这样想着,只见祁夕双足稳稳地站在地上,肩上扛着妻子一双修长玉腿,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一次次恣意着祁雪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妇。
在和妻子的粉臀相撞的声响当中,竟将还在害羞的妻子撞动得汁水泛滥,玉穴中湿黏的一片片,里面更是火热妩媚无比,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在祁夕的面前来回晃荡着。
祁夕只觉得身下这个美肉人儿,丰腴媚艳,眉目中已尽是欢意,极具成人魅力,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低头狂吻着妻子的嘴唇,一面的在她的玉体里狂抽尽情,头来来回回的塞着妻子那肉呼呼的紧窄却又湿滑之极的嫩穴,每一次都将送到的最深处直到插不动为上,重重的撞击着妻子阴道深处的内壁。
虽然祁夕的大肉棒不断像机器般冲击,但疯狂的一口气擢通道,很长时间仍然没有一丝疲态出现,相反得更加疯狂。
每一下都尽力似的撞击深处。
祁夕已忍耐了太久的时间,他的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一样玩弄妻子的身体,那巨大阴茎像要插裂她的通道。
妻子在意乱情迷间,只觉得自己已经飞了起来,身体不受意识控制的颤栗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漫入脑海。
祁夕也快到了极限,妻子这肥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