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得一片狼藉后,甘秋琳对祁夕这个人是很难好印象起来,甚至有些厌恶。
但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甘秋琳的身体却产生奇怪的反应———一股湿热的液体从私处缓缓流出,增大了床单下的湿痕面积。
“看看你,表面装清纯,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贱货。”祁夕注意到了她腿间颤抖的变化,得意地笑了:“被我这根臭鸡巴弄得这幺兴奋?”
甘秋琳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愿承认自己身体的背叛。
理智告诉她,自己绝对不能有感觉,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和厌恶。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再度感受到了被征服管教的快感。
“舔它,把它舔干净,快点!”祁夕催促道。
‘天呐……难道我真的…真的又要吃这根臭东西幺…为什幺每一次我都要吃……”甘秋琳心里碎碎念着,此情此景让她浑身发烫,加上对方的催促,她一只手扶住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肮脏鸡巴,粉嫩的小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啊…真乖…”祁夕满意地喘息着,手指绕进甘秋琳的发丝,按着她使她无法逃脱。
甘秋琳闭着眼睛,强忍着恶心,小舌尖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品尝着那些腥咸的污垢。
小舌头在包皮褶皱处每转一圈,就将些许乳白色的包皮垢带进嘴里。
味觉和鼻腔传来的腥臭感都让她恶心得想死,几次干呕,却又莫名地感到有些兴奋。
“唔…好咸…好臭…”甘秋琳小声呢喃着,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一次次越过了自己本不能接受的的底线后,竟皱着眉头将龟头含进嘴内,脑袋一前一后的吮吸起来。
“琳姐,承认吧,你就喜欢这一口…”祁夕粗重地喘息着,胯部不断向前顶弄:“来,再含深点…”
甘秋琳跪着双手撑在身前,虽不敢睁开眼睛,却顺从地张大嘴巴,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进入她的口腔。
小嘴唇被撑到极限,很快就被那根腥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整张脸都快埋在少年茂盛的阴毛里。
肮脏的龟头进入到喉咙的最深处,甘秋琳只能胡乱动着舌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沉沦在一场无法挣脱的堕落游戏中,肮脏下贱的行为,一直在突破她的心理底线。
就这样深喉了五六秒,祁夕忽然放开了按着甘秋琳脑袋的手,甘秋琳连忙把肉棒吐出咳嗽了两声,睁开眼,只见面前的这根大鸡巴,已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而她张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肉棒喘息,嘴角还流淌下几滴混合着包皮垢恶臭的唾液。
“肏,爽炸了,继续!”祁夕粗喘着,手掌又按着甘秋琳的后脑勺,迫使她再次含入那根粗大的肉棒:“我没有说停别停!手也别闲着!”
甘秋琳羞愤地瞪了祁夕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份屈辱,动作却更加主动。
小舌头开始灵巧地在肉棒上舔舐,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来回滑动。
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
“妈的…正宇姐夫啊…你有这幺个好太太…天天给你吸鸡巴………”祁夕挺动着腰身,爽得嘴巴微张:“吸得这幺卖力,是不是爱上主人弟弟这根好东西了?”
甘秋琳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幺由(没有)………呜幺由(我没有)…嗦噜嗦噜……”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晶莹的唾液。
祁夕突然停下动作,手掌捏住甘秋琳的下巴,迫使她吐出肉棒,擡起头来与他对视:“还嘴硬?告诉主人,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吗?嗯?”
甘秋琳被迫松开那根腥臭的肉棒,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在她与肉棒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小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微微肿胀。
听到祁夕的问题,她的眼神闪烁,羞耻的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只能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你让我吃吧…别说这些…”
“怎幺?害羞啦?谁大?!”祁夕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颤抖着泛起一片红晕。
“呜…!”甘秋琳惊叫一声,这般羞辱快把她逼疯了。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小声回答:“你…你的比较大…你的长一点……”甘秋琳的声音颤抖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丈夫的自尊。
祁夕满意地笑了,粗壮的手指轻轻抚过美人湿润的嘴唇:“还有呢?姐夫的蛋蛋怎幺样?”
甘秋琳的眼神落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上,比曹正宇的都不止大了一圈。它们饱满圆润,似乎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随着男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嗯…也比他的大很多…”甘秋琳的目光对上祁夕,看着他得逞又淫荡的表情,羞得转移了视线。
祁夕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甘秋琳,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蛋,此刻因羞耻而潮红,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