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面色红扑扑地闭着眼,抱着被褥侧睡在床内。
一条白生生的细长美腿夹着被褥,亵裤之外露出半个圆俏白皙的小屁股,时不时地还扭一下身子,睡姿颇为不雅。
另一边,萍姨坐在床尾,依旧盘膝闭目入坐。
只是,不知何时,半朦半醒间,萍姨竟再度入梦。
梦里,却看见当年,一位身着金红相间、凤冠霞披的美艳女子,在全天下人的见证下,立为隋廷皇妃。
那一晚,她悄悄地跟入后宫中,亲眼看着姐姐与隋皇相拥入眠。
婚服层层脱落,露出凝脂般的白柔肌肤;龙袍件件褪去,露出结实健壮的身躯。
十指相握,唇唇相吻,一人叠着一人,两腿缠着宽腰,在那道隐晦的目光下,龙根捣入凤穴,如捣药一般,杵搅着洞,棍和着水,春袋拍击着阴户,屁股撞击着屁股。
面红耳赤。
不知不觉间,呼吸变得急促,双腿里感到一阵湿热。
梦境层层变幻。
不知何时,烛火摇曳间,自己竟躺上了宽大的红床,身上的灰裙凌乱不整。
她急促的喘息着,双手遮住双眼,满面通红,娇羞如少女。
朦胧间,一个男人正双手分开自己的大腿,在自己毫无反抗的配合下,灰裙之下,亵裤被他粗暴褪去。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而后是裙衣,抹胸。直到自己被他剥了个干净后,雪白肉实的修长美腿也被他架在了肩膀上。
双腿之间,早已春水泛滥。
他淫笑出声,双手拉住自己的双手,并拢夹在大奶两侧,将本就浑弹硕大的肥乳挤压得更加饱满突出,两点嫣红处更是早已硬挺勃起,激凸朝天。
声音有些熟悉。
下一秒,火热的棍物已经抵在自己淌满汁水的穴口,缓缓磨蹭着。
“萍姨,我来了。”他突然笑着开口。
心中猛地一惊,转过头来,却看到,那张清秀帅气的熟悉面庞,此时正满面淫笑地看着自己。
“你!”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青年便重重挺腰!
萍姨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息着,面颊红润,满眼震惊。
双腿之间,黏糊一片。
“怎怎么会?”回想着梦境中羞耻到了极点的画面,萍姨只感觉脸颊发烫,满是不可置信。
修士极少入梦。除了天人感应的预兆,便是自我修行的心魇。
近些日子以来,自己自认修行心境无碍,不应存在心魔。
难道她的心底,一直对那个少年?
萍姨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怔怔地盯着窗外的明月,久久不能平息。
清晨。
墨蓝沉淀的天空逐渐褪去黯色,淡金色的晨辉晕染了东方天际。墨翠青山上,天边正泛起了鱼肚白,丝丝日光正从薄雾中缓缓升起。
石毅望着秦轩与钟青阳朝靖城方向回去后,转身,向城外兵营中行去。
骑在马背上,石毅没有快马加鞭,而是慢悠悠地,一路看山林奇景。
恍惚间,前方直道上,石毅似乎看到了一位与他神似的青年,正迎面走来。
当青年穿过自己后,石毅恍然惊觉。
不知不觉,竟已行至山谷。
前方山谷中,已升起一道炊烟。
石毅神色恢复肃穆,手执缰绳,一路驾马深入山谷。
“清玄”古道上,骑着马缓慢前行的钟青阳忽然弱弱开口。
另一边,躺在马背上闭目歇息的秦轩应了一声,“嗯?”
“可以,先不回戏班么?”
秦轩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搭在胸前,好不惬意。“怎么,不想见他们了?”
钟青阳艰难摇头,“我只是想把我这一身碍事的纱布给拆了,换一身行头。”虽然此时身上还有阵阵撕裂的痛感传来,但他一想到丽娘如果看见了他这一身重伤,怕是要给他的脑袋给当场拧下来,他就浑身一抖,赶忙道,“然后,回了戏台后,不要说我参与围剿妖兽的事迹就说是皇城新认识的兄弟拉着我喝了几天酒,路上耽搁了。”
秦轩微微一笑,“虽然我还是建议你实话实说但既然长老都这么说了,我便勉为其难答应就是。”
钟青阳松了口气后,随即开始唉声叹气,“本来想着随盟是什么官方组织,那大隋士兵也就算是我们的手下,于是脑子一热就对那妖物出手了,结果差点被弄死”
秦轩琢磨了一下,点评道:“你小子还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换一般散修的三境,还真不一定有你这样能活。”说着,想起了某人,“就比如徐刀客,遇到这种级别的大妖,估摸着都撑不了一天。”
钟青阳一脸后怕,“还是丽娘为我好,修真界还真是凶险啊。”
秦轩翻了个白眼,“昨晚还说的那般硬气,今早就软了?以后靖地随盟还要靠你来拉拢散修呢,总不能这也让丽娘来替你操心?”
钟青阳嘟囔道:“早知道就跟另外几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