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两瓣肥软屁股蛋子和垂吊肥奶,更是摇曳翻涌着波涛骇人的肉浪!
就好似那被武松打的屁滚尿流的雌熟母虎,绝叫着不断哀求看起来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雄性,赶紧收了神通!
时光如戏,岁月如梭,转眼便是半旬有余。
由于岳母的加入,“胯下”又多了一员大将的二狗,整日美滋滋的边训练着两位肥淫仙子的“直播技能”,边理所当然的等着总部方面的发放扶持设备和奖赏。
开始时岳母还十分矜持的表示,自己身为有夫之妇不可以和二狗同睡一床,但在二狗又拿着自己的“逼毛笔”在全身上下写满了“骚”字后。
当晚岳母就出于“团队精神”,“被迫”挤上了妈妈那本就显得很是紧巴的小床。
“金莲仙子,您可是亲口说要像服侍自己夫君那样服侍我,怎么?现在鸡巴在面前却又反悔了?!”
慢账内,二狗挺着个大鸡巴靠在床头,目光揶揄的看着穿着紫色逼帘“队服”的岳母。
看自己的百年好闺友脸色潮红鸭子坐在床上,肉腿下意识摩挲挤出淫靡水声的“抗拒”模样,身穿红色逼帘“队服”的妈妈,在旁边不由替岳母说抱起了不平!
“二狗哥,人家知道您整天“特训”我们,鸡巴硬的不行,特别想找个嫩逼下种舒坦舒坦!但人家和金莲都是有道侣的正经妇道人家,可不能随便给您肏!不过,金莲跟人家确实都这么答应过二狗哥您,这件事人家不反驳!”
话说道这,妈妈伸手安抚准备“撅”起反抗的岳母,在给了一个“放心,看我操作”的眼神后,妈妈又继续开口。
“您看我们能不能折中商量一下!您先别肏我们的人妻小嫩逼,我和金莲作为补偿,帮您嗦嗦鸡巴舒坦一下,您看可以吗?!”
“对!您整天在我身上练“骚”字,肯定鸡巴难受的不得了,虽然不可以敞开腿,让东家您给我们随意下种!但二狗东家您忍得这么辛苦,只是嗦嗦鸡巴的话,想来人家夫君就是知道也不会怪人家!”
岳母对妈妈这个方案,也是表示赞同。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食言,岳母又“于心不忍”的补充道“如果您就是想肏个人妻肥逼解解馋,那等二狗东家您快射的时候,人家可以让您“浅浅”的肏进宫袋几下!不过绝对不可以趁着人家被您大鸡巴肏失神的时候,偷偷给人家下种!虽然就算您忍不住给人家宫袋射满,人家也会怪您,但还是希望二狗东家可以理解人家身为别人发妻,不可以随便被在易孕宫袋里下种的难处!”
于是每天都要从早“特训”到晚的岳母,不但每晚和妈妈一个人嗦鸡巴,一个人裹卵蛋,睡觉时还要穿着二狗发放的紫色逼帘队服,敞开肉腿小心翼翼的“掰开”自己的人妻肥逼,“提房”二狗时长的“不小心”堵错洞。
可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在修为洞察千里不在话下的岳母,被二狗这个凡人“不小心”堵错到宫袋里几次之后,岳母也只好每晚和妈妈一样四脚朝天睡在妈妈身下,以“叠叠母”的姿势,用妈妈的肥臀遮住自己的仙子熟逼,只露出高抬的小屁眼任由二狗随意“堵错”!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屌出后百莲杀。
冲天骚香透山门,满屋尽是大蛤蟆!”
这边二狗正拿着岳母的逼毛笔,在四肢伏地摆成白花花,肥淫母蛤蟆形状的妈妈和岳母肥臀上吟诗作对,我便扛着个大箱子,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二狗哥,总部那邮寄过来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
看着只在网上见过的高科技直播设备,和琳琅满目的的宝财“灵药”,别说没见过世面的妈妈和岳母,就连二狗都看直了眼!
“总部这次可真是下血本呀!宝财放着不说,这些直播设备可是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呀!”
“唉,二狗哥,这里还有封信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