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手放在膝上,坐着,等那股热自己退下去。
退了很久,也没有退干净。
屋里那盏灯没点,只有月色。月光落在她手背上,落在那几根湿着的指头上,亮亮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白日里替萧炎哥哥斟茶、替他理书页、替他把散开的外衫叠好。
这双手今夜在腿间进进出出,把穴口撑开又合上,把水挤出来又抹回去。
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双手,给萧炎哥哥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
她想着想着,把手又往下探了半分,指尖碰到穴口那两片还张着的嫩肉,轻轻一压,水又渗出来一点。
她把手收回来,捏住。
她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忽然把它们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屋里那股香,舔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
她舔完,把手放下,两只手在膝上擦了擦,坐得端端正正。
她想着,这味道,萧炎哥哥是不知道的。
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只手,给他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
她想着想着,把手重新放回膝上,端端正正地坐着,等那点热退下去。
窗外,隔着一道墙,那排舍房最东头的那间屋里,一个灰袍男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册子是粗纸订的,字迹很小。
他蘸了墨,在最新一页上写:『十月十一,夜,子时前后。自弄三回。头一回念了名。二回咬臂。三回坐凳沿磨。水多。』
写完,他把册子合上,用一块灰布裹了,塞进床板底下的夹层里。
他熄了灯,躺下去。
他想着,这姑娘的身子,比他原先估的还要快。
薰儿在凳边趴了很久。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凳面上那一小片湿印已经凉了。
她撑着凳腿站起来,腿是软的,走一步,腿间还在往下淌。
她打了一盆水,蹲在盆边,用布巾蘸着水,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腿间,擦手,擦腕子上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
擦完,她换了一盆清水,洗了脸,把头发重新梳好,绾起来。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白得发青,一身干净的里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手,把里衣的领口拉正,把盘扣扣到最上头一颗。
扣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几根指头上,还留着一股洗不掉的、淡淡的腥甜味。
她把手指在盆沿上蹭了两下,转身去叠衣裳。
第二日清晨,塔门口围了一圈人。
萧炎是被两个执事从塔里架出来的。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院服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脸烧得通红,嘴唇裂开一道口子。
可他的右手里,攥着一小簇火。
那火不烫,蜷在他掌心里,青白青白的,一跳一跳。
『成了。』有人喊了一声,『他把余焰收下来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柳长老捧着名册走过来,眼皮不抬地看了那簇火一眼,慢悠悠地开口:『收下了,就回舍去歇着。塔里的东西,不是一日能啃下来的。』
萧炎点了点头,被人扶着往回走。
走到石道口,他抬起头。
石道外侧的檐下,薰儿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她站得笔直,青衣素净,眉眼清冷,见了萧炎,走上来两步。
『萧炎哥哥。』她把食盒掀开,碗里的茶还温着,『喝口茶。』
萧炎接过碗,仰头喝了半碗。喝完他抹了抹嘴,抬头看她,忽然愣了一下:『薰儿,你昨夜……没睡?』
薰儿垂下眼,把碗接回去:『睡了。』
『你脸色不好。』
『塔外头风大。』薰儿说。
她把食盒盖上,转身走在前头。走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萧炎哥哥,那簇火,能给我看看么?』
萧炎摊开手。那簇青白的火在他掌心跳了一下,往薰儿的方向偏了偏。
薰儿低头看着那簇火,看了很久。
她想着昨夜桌面上那一小片凉掉的湿印。她想着自己咬在臂弯上的那圈白印。她想着自己那一声念出来的名字。
『很暖。』她说。
她把食盒拢紧,往住处走。青衣的裙摆在石道上扫过,扫过那些刻着火纹的石头,扫得干干净净。
走到石道拐角,她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石塔门。
塔门里的热气还在往外涌,涌得她脸上发烫。
她想着萧炎方才把火摊开在掌心里给她看的样子,想着那簇火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的样子。
她想着,他那双手今日被火灼过,掌心有一道红痕。
她想着,那道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