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钱掌柜在前头顶得慢,龟头每一下都抵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磨一磨;周执事在头边扶着她的下巴,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鼻子里漏出呜呜的响。
雅妃坐在榻边,替他们斟酒,偶尔伸手替萧玉擦一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她一边擦一边说:『妹妹,嘴要收着点牙。男人这东西,最怕疼。你把牙收好了,他就觉得你乖,下回还找你。』
萧玉含混地应了一声。
钱掌柜顶了一阵,忽然抽出来,喘着粗气说:『萧玉小姐,翻个身。老夫想从后头看看那双腿。』
萧玉没等他动手,自己撑着榻翻过去,跪趴在榻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
那两团臀肉在灯下白得晃眼,臀缝里那道后穴的褶皱缩着,前头那道缝还在往下滴淫水,滴在软缎褥子上,洇出一小片。
钱掌柜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整根顶进去。这一下进得深,龟头撞在最里头,萧玉的背弓起来,抓着褥子的手攥紧了。
『好腿。』钱掌柜一边顶一边喘,『老夫这辈子,就爱看这样的腿。跪开的时候,从后头看,那两条腿像两扇门。』
周执事这时绕到榻头,跪在萧玉脸边,把阴茎重新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这一回她含得更熟练,含到根部,喉咙里咕咕地响。
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萧玉后腰上按了按。
『妹妹,腰再塌一点。』她说,『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才好进。你塌得越深,他顶得越顺,完事给的越多。』
萧玉把腰又塌下去一分。
钱掌柜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顶得更狠。
榻被撞得吱吱响,褥子上的软缎被磨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萧玉跪在榻上,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那声音从她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又黏又软,跟她白日里在族宴上应婶娘们的话完全不是一个人。
钱掌柜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萧玉小姐,你方才在外头听见雅妃小姐开的价了。老夫加一条——你骑上来,自己动。动得好,明日那卷心法,老夫让人抄两遍,一遍给你,一遍送去萧家。』
萧玉从褥子上撑起身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说话,转过身,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阴茎,龟头对着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腰肢一沉,阴茎整根埋进穴里,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贴着他的根,她两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地前后磨。
『萧玉小姐这腰。』钱掌柜喘着,两只手掐着她的胯,『老夫在城里见过你骑马,那腰就是这么扭的。』
『钱掌柜。』萧玉一边动一边开口,声音哑哑的,『两遍心法,再加三十枚金币。』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加。加。』
雅妃在榻边端着酒盏,看着萧玉那副自己动的样子,慢慢笑了:『妹妹学得真快。这才半宿。』
萧玉没理她,腰肢越动越快,穴里那根阴茎被她磨得一进一出,淫水顺着柱身淌到钱掌柜的小腹上。
周执事绕到榻头跪下,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一边骑一边含,穴和嘴两处都被填满。
她动到后来,腰沉得越来越深,喉咙里的声音全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来。
钱掌柜被她磨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胯往上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处一抽,射在她穴里。
萧玉被那泡精液烫得腰一颤,自己又磨了两下,才慢慢抬腰从他身上下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外间,萧媚剥完了第三只橘子。
她把橘子瓣一瓣一瓣地摆进碟里,摆得整整齐齐,摆完自己捏了一瓣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她听着里间那些声音——水声、撞击声、雅妃说话的声音、萧玉含混的呻吟——一边听一边嚼橘子。
嚼完一瓣,她把手在帕子上擦了擦,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闩拨好,又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严。
关完窗,她回到榻上坐下,从袖里摸出一个小镜,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里间那声音越来越大。
萧媚把镜子收起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睛看着那道纱帘子。
帘子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萧媚没有过去,也没有掀。她只是坐着,把茶盏端在手里,慢慢地吹。
吹了一会儿,她忽然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纱帘子旁边,隔着帘子站住。她抬手,用指尖在帘子边上挑了一线,只挑开一条缝。
缝里能看见里间那张宽榻,看见榻上跪着的萧玉,看见萧玉身后那个胖子掐着她的胯,看见萧玉垂着头含东西的侧脸。
萧媚看了一会儿,把帘子合上,退回榻边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腿在裙子里并得紧紧的。
那一夜,萧玉从雅妃宅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