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走到墙角那只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从脚往上洗。
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阴唇还张着。
穴口里往外滴的精液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往下沉。
腿根内侧那两道亮痕已经干成两道薄壳,用手一抹就卷起来。
她低着头洗了两遍,第二遍把手伸进穴口里侧,把那圈穴肉里剩下的一口钩出来抹在水面上。
洗的时候她抬眼往缸里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脸上那点笑到这会儿才肯回嘴角上去。
水浑了,她把那瓢泼到墙根,重新舀了一瓢冲干净。
小医仙把里衣捡起来穿上,前襟湿了一片,是方才压在案面上出的汗,贴在胸口上凉,她没换。
案上还留着东西。
案面正中那一片是湿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处。
被膝盖和肚子摊开一个不圆的印子。
案沿往下滴过的地方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水痕。
地砖上那一大摊还在,被灯照着反出一层薄亮。
小医仙把墙根那块粗布摸过来。
先用干的一头把案面从里往外擦了两遍,再翻到另一头擦案沿。
擦到中间那个印子的时候顿了顿——印子擦不干净。
石面吸进去了,只留下一层暗色。
她把粗布在水缸里涮了涮,拧干,搭在门框的钉子上。
『布留着。』毡子外头有人说话。
小医仙没回头:『留着做什么。』
『明日还要用。』这句话从毡子外头递进来。
小医仙拢了拢里衣的领口,走过去掀开毡子。
雪魅站在外头,身上那件新行头没系肩带。
就那么松着搭在肩上,露出半边锁骨。
黑夜里她的脸看不清,只看得出轮廓。
『站了多久。』小医仙问。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皮抬得很费劲,那张平时招呼客人的笑还没长回脸上,先落在嘴边上。
『从霍长老扇你那三下起。』雪魅说,喉头动了一下。
『那你从头看到尾。』
『看到了底。』雪魅说完把眼睛从她脸上移开。
风从后山那边过来,掀了掀毡子的一角。
小医仙把毡子按回去,抱着臂站在原处,没往前走,也没往回退。
她看着雪魅,眼皮没抬,只有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抿住了。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眼睛在她脸上找了一圈。
『姐姐。』她说,『你白天那一下是演的。』
『是演的。』小医仙把里衣的袖口往下拉,拉到腕上。
『夜里那一下不是。』
小医仙没答。雪魅也没等她答,把手伸过来,把肩头那条松了的肩带往上提了提,提好,转身往山道上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回过头。这回她把脸转正了,对着灯的方向。灯照着她一侧面颊,眼皮抬起来,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姐姐演得真好。』她说,『哭的那一下,连我都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