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郝江化用的正是第一种。
“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她被泪水蒙住的双眼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甚至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痕迹。
那根粗长恐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她已经软热的宫口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最隐秘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崩溃。
无法高潮再叠加宫口捶打,痛苦与极乐交织,简直要把她给彻底逼疯。
郝江化咬着牙,汗水不断滴落,对李萱诗的哀求充耳不闻,只要在来几次又深又狠的贯入,那圈软得不像话的宫口就会向他彻底屈服。
再来几下。
再来几下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