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搜过什么。”
阿澈的耳根红了。红到脖子根。眼神飘忽,疯狂的摸着自己的后勃颈。
“……那是之前有一次,就是随便看了……”
“随便?”玲音的声音冷得掉冰碴,“随随便便搜了包括户外露出、宠物散步、猫奴、伪装暴露、风衣调教……等等吗?”
阿澈此刻完全相当于被公开处刑,他不知道系统到底在脑内和玲音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无地自容了。
刚才那个在浴室里温柔地给她洗头、在她被电击时心疼地抱着她的男人,此刻在玲音心里的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露出py?”
阿澈的眼神更飘忽了。
“伪装暴露?”
“……”
“你管这叫随便?!”
“喵!”
玲音一爪子糊上他胸口。肉垫拍出一声不疼不痒的闷响。
“你到底看了多少才叫随便?!你是不是还想看我被路人指指点点?!是不是还想看我被陌生人围观发网上去?!”
阿澈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没有……”
“没有?”玲音眯起眼睛,“那系统为什么匹配度高?”
“……”
“你说话啊!”
“……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玲音的声音更冷了,“你对什么好奇?对你家小姐被人看光了好奇?”
“……不是……”
“那是什么?”
阿澈沉默了。
玲音盯着他,尾巴在身后一抽一抽。
刚才那个温柔可靠的好男友形象此时碎了一地。
碎得彻底。
渣都不剩。
“……我、我就是之前幻想……”阿澈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姐穿那样……很可爱……”
“……”
“然后、然后就……”
“就搜了?”
“……嗯。”
玲音沉默了。
她盯着阿澈看了很久。
一个变态。
但是……他说她很可爱。
这个……
算了,至少他审美没问题。
虽然是个变态,但至少是个诚实的变态。
凑合着用吧。
然后她叹了口气。
“喵……笨蛋。”
“……”
“想看就直接说啊。”
“……?”
“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阿澈愣住了,玲音的脸也红的彻底,可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但是!”
“……”
“你不准再看那些奇怪的东西!”
“……好。”
“还有!”
“……”
“出门的时候……喵……你要保护我!”
“……好。”
“还有!”
“……”
“你要牵着我!”
“……好。”
“还有!”
“……”
“你要一直看着我!”
“……我保证。”
玲音终于满意了。
她松开揪着阿澈衣领的猫爪,但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
“……走吧。”
“……去哪?”
“便利店啊!”玲音的耳朵抖了抖,“你这变态不是要买菜吗?”
既然他是个变态,那就让他看个够。但是只能他一个人看。其他人敢看她,他就得保护她。
(……哼。)
阿澈愣愣地看着她,然后他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不起,小姐。”
窗外,夕阳沉进了楼群的缝隙。
玲音视野中央的任务框安安静静地亮着。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