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而因为她贴近了一具温热的身体,烧得更凶。
她伏在他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滚烫地扑在他衣料上,身体里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躯干,一下一下传到他身上。
阿澈没有松手。
他一手环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肩窝里,不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东西在震,震得又急又凶。
他轻轻收紧手臂:
“小姐,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玲音把脸埋进他颈窝,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背。
她想骂,想让他放开,想说他抱着她只会让她更难受,可那些话全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变成一声又一声的呜咽。
“少爷……呜……难受……”
阿澈应着,一声一声:“嗯。我在。”
五分钟。
玲音不知道那五分钟是怎么过去的。她只觉得阿澈的怀抱很热,热到几乎要盖过身体里那些让她发疯的刺激。
就在她快要被那股悬在半空的感觉逼疯的时候,所有刺激忽然同时消失了。
吮吸停了,紧束松了,插入栓落回低频,痒意也没了。
一切戛然而止。
玲音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糊了一脸。
那股没处去的火还憋在身体里,烧得她又空又急。
她几乎是本能地,伏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探,想要去够自己腿间那个插入栓盖板,想把它往里推,想蹭一点刺激。
可指尖刚碰到盖板边缘。
〖检测到主动高潮意图。〗
阴蒂头猛地被电了一下。
“啊——!”
玲音整个人在阿澈怀里弹了一下,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那电击又短又狠,把她的火打散了大半。
她抖着往他怀里缩,阿澈的手臂立刻收紧了,把她箍在胸前。
“小姐不哭,再忍忍。”
等那阵电击的余韵过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腿间湿得有多厉害。
惩戒那五分钟里爱液早就流了个够,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他裤腿贴着的沙发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根那片狼藉,又看了看他裤子上那点湿痕,脸腾地烧起来,下意识想伸手去擦,手刚抬起来,行为包就拦住了她。
〖禁止受刑人自行擦拭。规范暴露区域需保持可见状态。〗
玲音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又红了一圈。
她被电了、被吊了五分钟、流了那么多,现在连擦一下自己都不行,那副样子还全让他看见了。
她埋在阿澈怀里,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委屈:“……连擦都不让。”
阿澈的一只手仍然揽着她,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之前备着的那条干毛巾,替她把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仍抱着她,动作放得很慢、很轻,没有让她觉得难堪。
玲音僵在他怀里,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替她擦着,眼眶里那点水雾慢慢地漫了上来。
“呜……系统说不能自己擦。”
“嗯。”
“那你擦算不算违规?”
“没事。”阿澈没抬头,声音很轻,“系统管不到我。”
阿澈仍揽着玲音、替她把大腿内侧擦干净,又拿毛巾轻轻按了按裙摆开口边缘渗出的湿意和插入栓的金属盖板。
“小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玲音一愣。
她刚才被吊了五分钟、又被电了一下,浑身的难受是实打实的。
她以为自己还得再缓一阵,可就在那句话落下的一瞬,她体内那个从惩戒起就震着磨她的插入栓忽然软了下来,阴蒂上的终端也松成又轻又暖的含裹。
更让玲音诧异的是另一件。她胸口那点又疼又委屈的火,忽然就矮下去一截。她甚至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难受了。
这不对劲。
她刚被罚完,不该这么轻易就缓过来。
她认得这股感觉。
中午奉茶那会儿,阿澈说'还是辛苦小姐了'的时候,她也这样松过一瞬。
只是当时她被那杯奶茶搅得满脑子都是羞,把那点松软当成害羞过头,没往心里去,转眼就被任务岔开了。
现在她又感觉到了。一样的频率,一样的暖。这暖不是她自己缓出来的——她没那个本事。
是那句话。
他说完那句话,她体内的东西就变了,连心里那点松快,也是被那句话喂进来的。
她抬起头,盯着阿澈:“……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小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再说一遍。”
“小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那股暖意又泛上来一层,却比刚才淡了些。
玲音皱了皱眉,又让他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