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裤里已经藏不住的、雌性发情的湿味,把他大脑里最后一丝清醒全部剥夺。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咬上她锁骨上的那抹血迹。
牙齿啃进皮肉,不轻。
舌面随即贴上来,又热又湿,把血卷进嘴里,吮、吸、舔,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吮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血,唇从锁骨滑到乳沟,鼻尖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张嘴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先顶着那颗硬粒拨了两下,再整个裹住,用力一吸。
“啊……”
林夭夭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腰却往上挺。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放开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和血丝。
另一边也被他掌心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留下红痕。
“傅总……”
她喘着,声音发颤,却仍是挑的,“含得这么急,是饿了多久?江衍看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下面硬得流水了?”
“闭嘴。”
他含着她的乳,声音含混,热气全喷在湿漉漉的乳尖上,“再提他,我就在这儿把你操到叫不出别人的名字。”
右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上又往下,越过被撕开的皮衣边缘,掌心抹开小腹上的血,五指张开,按上热裤的边缘。
指尖探进去,摸到大腿根内侧最软的那一层肉。
那里已经湿了,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滑得他指头一挨上去就陷进去。
金属柜子在他们纠缠的动作下发出连续不断的震颤声。
傅斯年的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弯一顶,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隔着那条黑色皮质热裤,用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暴地摩擦。
西装裤粗糙的面料与热裤边缘剧烈对抗,每一下都碾过阴蒂的位置。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前端的湿意透过两层布渗过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感觉到了吗。”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呼吸又热又重,“这就是你坐在别人腿上的时候,我裤裆里的东西。
现在它抵着你的逼。
你夹一下给我看。”
林夭夭被困在他双臂之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根本不想反抗。
她闭着眼,腿根却听话似的收紧,用软热的腿心夹住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慢慢上下磨。
热裤里的阴唇被挤开,阴蒂肿得发疼,每磨一下就窜起一阵细密的颤。
淫水越涌越多,沿着腿根往下淌,沾湿了绑带高跟鞋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她享受着这股纯阳之气源源不断撞上来带来的战栗,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缩,像已经在想象被撑开、被填满。
“就这点本事?”
她睁开眼,颊侧泛红,唇却还在笑,声音又哑又浪,“隔着裤子顶。
傅总是只会用嘴说要操人,还是下面那根根本不敢拿出来?”
傅斯年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上,来到她的颈侧。
他重重吸吮动脉跳动的那一块皮肤,牙齿磨着,舌尖舔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
吸的时候发出很响的水声,柜壁把声音反弹回来,听得人耳根发麻。
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探进最隐秘的地方。
手指勾住热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布料勒进腿根,把阴阜那一点软肉挤得鼓出来。
指腹贴上裸露的皮肤,先是外侧,再是已经湿透的缝。
没有布料了。
指尖碰到的是滚烫、滑腻、不断收缩的软肉。
阴唇张着,淫水拉成丝,沾了他满手,和血混在一起,又腥又甜。
他用两指把阴唇掰开,中指顺着缝往上一刮,精准地按在肿起的阴蒂上,打着圈碾。
“啊……哈……”
林夭夭终于没能把声音全咽回去。
腰一软,后脑磕在铁皮上,手腕被按得更高。
腿根控制不住地发抖,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地吮着空气,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柜底的金属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这么湿。”
傅斯年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嘴里吐出粗重的热气,手指却不停,中指借着满手的滑,缓慢而强硬地插进穴口,“外面装得那么硬,里面软成这样。
吸我。
对,就是这样,咬着我的手指。
江衍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你也夹得这么紧?”
穴肉又热又紧,层层裹上来,把他的指节咬住。
他抽出来一点,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指腹抵着前壁那一点软肉,又快又重地抠。
林夭夭的大腿内侧痉挛了一下。
小腹抽紧,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被他刚才吸过的那一边还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