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她刚洗过澡。
热水冲掉了裴寂留在她乳尖上的牙印表层,冲不掉锁骨下被覆盖过一层又一层的淤痕,冲不掉腿心那口被龟头撑开半截、到现在还微微合不拢的逼。
阴唇仍有些外翻,穴口一张一缩,热水灌进去时她甚至低喘了一声——里面还记得那根十年没碰过女人的鸡巴进到哪一寸,记得冠沟卡在入口时怎么跳,记得被她绞出去时那声淫荡的“啵”
。
身上换了一条崭新的银灰色真丝吊带裙。
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两侧,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里面什么都没穿。
洗过之后阴蒂还敏感着,被真丝一贴就痒。
乳尖在薄料下顶出两个点。
她是故意的。
这座岛上还有没吃完的男人。
她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被海浪反复冲刷的沙滩。
昨夜吸取的能量品质极高。
裴寂崩塌时漏出来的那一闸——佛珠碎裂、手串崩断、鸡巴进了她半截却没被允许射出来的、十年锁死的精纯阳气——把酒精催发的焦渴灌得死死的。
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被填满的、慵懒的满足状态。
小腹是暖的。
宫口是静的。
穴肉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绞一下,像在回味那截没吃完的硬烫。
她甚至有闲心去欣赏海鸥从崖壁上掠过的姿态。
别墅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撞开的。
整扇由柚木和防弹玻璃制成的门板,在巨大的外力下向内凹陷,特制的门锁从内部直接崩断,金属零件和木屑向房间内四处飞溅。
撞击声像一记耳光,抽在这座过分安静的早晨上。
林夭夭端着水杯的动作停下。
她转过身。
傅斯年站在门口的残骸里,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身前投下一道极长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他身上还是那件被红酒浸透的深灰色衬衫。
一夜未眠让他眼中的红血丝比酒渍更刺眼。
领口解开,锁骨下那片皮肤还留着她昨晚在甲板上抓出来的红。
裤裆那一块被顶得变形——那根昨晚被她隔着裤子骑过、龟头抵进穴口半寸、又被她拧腰抽走、在海风里跳了一整夜的鸡巴,到现在还硬着。
硬了一夜。
没射。
涨得把西裤拉链都勒出痕。
那股混杂着烟草、酒精、海上风霜、以及一整夜没发泄出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蛮横地冲散了室内的空气。
底下还有她的味道。
红酒。
她的逼。
他衬衫前襟上那摊红,到现在都没洗。
林夭夭看着他,将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指尖稳定。
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先认出这根东西。
昨晚差一插的那根。
栏杆上拍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的那根。
“傅总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昨晚没睡好?”
她的声音还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的调笑,视线却落在他裤裆那块撑起来的轮廓上,停了半秒,“还是……那根东西硬了一夜,没地方射?”
傅斯年没有回答。
他迈开腿,跨过脚下那扇已经报废的门,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下都敲击在人的心跳节点上。
每近一步,那根硬着的鸡巴就在裤子里晃一下。
他能看见她。
银灰色吊带。
真空。
乳尖。
裙摆底下那截洗得干净却仍合不拢的逼——他闻得见。
红茶。
沐浴露。
还有一丝洗不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檀香,和精液没射进去、只留在穴口的那点前液的腥。
林夭夭没有动,她靠在身后的落地窗边,看着他走近。
她还想用对付其他男人的那套方式来应对他。
激怒他,看他失控,让他硬,让他把阳气漏出来,然后在他最疯狂、鸡巴最涨、最想整根捅进来的时候,抽身离去。
温叙白那样。
江衍那样。
裴寂那样。
差一厘米。
差半截。
差一句停下。
傅斯年走到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
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要顶上她的小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片被烧成焦土的、死寂的疯狂。
不是想操她那么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