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式的攻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要到了?”
他问。
声音还是那种镜头前的平静,可底下已经哑了。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跳,青筋贴着那圈软肉搏动,“只是按这里。
只是把油倒进你逼里。
你就要喷了。
林夭夭,傅斯年把你按在玻璃上操的时候,你有没有夹得这么骚?裴寂的佛珠有没有让你的逼自己流水?”
他的拇指又一次重重按下。
同时,他终于不再只给一个头部——整根没入。
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最深处。
囊袋拍上她油光发亮的阴阜。
精油和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的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层皱褶都裹上去,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喘。
高潮就在这一下里炸开。
林夭夭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死死绞住那根东西,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浇在他囊袋上,喷在冰凉的不锈钢边缘。
她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自己在喷,在抖,在被他按着腰窝、按着那两个穴位、钉在实验台上,用一口逼把高潮全部绞在他的鸡巴上。
温叙白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趴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一边,露出完整的、因为战栗而微微泛红的背部。
琥珀色的灯光下,她皮肤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像一件被打磨到极致的、温润的玉器。
精油、汗、还有她喷出来的水,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喘息。
穴还在绞。
还在喷。
还在一下一下地吸他那根整根埋在里面的鸡巴。
这才是他想要的样子。
不是在道具房里那个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让他发疯的女王。
也不是在游轮储物间里那个用发簪抵着他脖子,眼神比刀锋还冷的女杀手。
而是现在这个,被他剥夺了视觉,用他亲手调制的香气和手法,彻底击溃了所有防线,只能在他身下,被动地承受、战栗、喷水、继而沉沦的,只属于他的夭夭。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那小巧的耳朵,也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的舌头舔进去,同时下身开始动——又深又慢地碾,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顶开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软肉,顶到宫口,把那些热油、淫水、和她刚喷出来的东西,全部捣回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杂乱的味道,正在被他自己的味道,一点点地覆盖、清除。
雪松。
冷杉。
广藿香。
依兰。
还有交合时那股熟透了的、属于她被操开之后的腥甜。
他很满意。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一边操,一边说。
“林总,今天你看不到别人了,只能感受我。”
“感受我的手。
我的油。
我的鸡巴。
感受你的逼怎么把我绞到根部。”
“那些男人留下的味道,我会从你穴里,一寸一寸操出去。”
“夹紧。
再喷一次给我看。”
他的拇指再次按上那两个穴位。
下身狠狠顶到底。
林夭夭的手指在不锈钢台面上划出痕迹。
黑暗里,她的穴再次绞紧,再次发颤,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波一波地,把水喷在他的实验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