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你——!”
夜昙仓促间挥剑格挡。
铿——
两剑相交,溅起一片火星。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夜昙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叶清寒是天剑玄宗的天脉首席,修为同样是筑基后期,但她的剑道造诣远在夜昙之上。正面对敌,夜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不是……”
夜昙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波动。
她看向叶清寒,又看向林澜,终于明白过来。
那个躺在榻上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青楼买来的侍妾。
她被骗了。
“夜姑娘,得罪了。”
林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昙想要转身,但叶清寒的剑势如潮水般涌来,根本不给她分神的机会。
她被两人夹击,左支右绌。
刺客最大的优势是隐秘与偷袭,一旦陷入正面战斗,她的优势便荡然无存。
“可恶……”
夜昙咬紧牙关,试图寻找突围的机会。
但林澜早已封死了她的退路。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后背,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她的经脉——
那是心楔。
夜昙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前一阵恍惚。
“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感受着那颗种子在她识海中生根发芽。
夜昙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
她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叶清寒收起冰剑,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身影,又看向林澜。
“接下来呢?”
林澜蹲下身,手指按在夜昙的眉心。
“接下来……”
他的神识探入她的识海,开始翻阅她的记忆。
“让我看看,听雨楼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三道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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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跪坐在地上,手指按在夜昙的眉心,神识如细流般渗入她的识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黑暗的地牢。
血腥与腐臭交织的气息。
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被关在铁笼里,眼神空洞而麻木。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站在笼外,声音冰冷如铁。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成为听雨楼的刀。”
铁笼的门被打开,孩子们被驱赶进一片更深的黑暗中。
尖叫声、哭喊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最后只剩下一个灰眸的女孩站在尸堆上,浑身是血,神情木然。
——
林澜的眉头微微皱起。
记忆继续流淌。
——
“夜昙,你的任务是刺杀赵家三房的管事。”
一枚玉简被推到她面前。
“完成后,报酬三百灵石。”
她接过玉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还有。”
那个声音顿了顿。
“听雨楼最近接了一笔大生意。有人想在东域搅动风云,需要我们配合。”
“谁?”
“……”
——
另一段记忆。
一间密室。
夜昙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坐在暗影中的身影。那人的面容被黑暗遮掩,只有一双眼睛在烛光中闪烁。
“赵家开启秘境,是为了吸引东域各方势力齐聚一堂。”
那个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分享机缘。”
“是什么?”
“清洗。”
那个声音带着几分冷笑。
“赵家背后的势力需要一个借口,在秘境中除掉那些不听话的人。而我们听雨楼……”
“已经安排了人手,顶替了好几个势力的成员。”
夜昙沉默片刻。
“楼主想在其中渔利?”
“当然。”
那个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赵家以为我们是他们的刀,却不知道……谁才是黄雀。”
——
林澜的神识继续深入。
更多的画面如碎片般闪过——
听雨楼的据点分布。
赵家背后那个来自中州的神秘势力。
还有——
“那处秘境的位置,你可知道?”
夜昙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
“青木宗。”
另一个声音回答。
“就在青木宗的青灵泉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