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到底后,俩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轻叹,妻子双手搭在阳阳肩上,身体上下起伏缓慢套弄。
阳阳眼睛赤红,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妻子脸上的媚态,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揉玩着她的乳房,呼吸粗重急促。
“姐,你真的好美。”
妻子朝他媚然一笑,眉眼间风情无限:“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从小就喜欢!”
“对了,你在学校里有没有遇上喜欢的女孩儿?”
“没有。”
“学校那么多女孩儿,你一个都看不上?”
“嗯,她们都没有姐漂亮,也没有姐这么有魅力。”
咕叽咕叽,下体交合处淫水泛滥,发出淫靡水声。
妻子的脸色越来越红,开始微微气喘:“你不是答应我,明年过年要带个女朋友回去的吗?”
“我没忘,还有一年时间呢,我会找的。”阳阳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头。
妻子啊的一声,阴道阵阵紧缩痉挛,停下来抱住阳阳的头。
“去床上吧,我累了。”
阳阳双手托着妻子的臀瓣,稳稳地朝床边走去。
妻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精瘦的腰,湿滑的蜜穴仍紧紧裹着他半硬的阴茎,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她体内颤动冲顶。
到了床上,阳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覆身压上开始猛烈抽送。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急切,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
妻子被撞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姐,舒不舒服!”阳阳在妻子耳边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舒……舒服。”妻子带着哭音,“慢一点,我……我受不了……”
阳阳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掐住她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更为大力的冲撞。
妻子仰着头,颈线绷紧如弓,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姐,我和孟伯伯比,谁让你更舒服。”
“你,你让我更舒服!”
“那我的鸡巴和孟伯伯比,谁的更大。”
“你的大,又大又粗,姐的下面都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了!”
妻子睁着眼睛和阳阳对视,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听到妻子淫荡的话语就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信,阳阳低吼一声,猛地加快节奏,腰胯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妻子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嘴巴大张,浑身颤栗。
阳阳感受到那阵紧缩,瞳孔骤缩,动作更加狂野,几下狠顶之后,他埋首在她颈窝,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深处。
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窗外寒风呜咽,屋内却一片滚烫寂静。
良久,阳阳撑起身子,轻轻拨开妻子黏在额前的湿发,他的眼神不再炽烈,反而透出一丝少年人罕见的柔软与深情。
“姐,你后悔过吗?”
妻子没回答,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眉骨的轮廓,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裹住。
“没有。”她闭上眼,声音疲惫却平静,“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阳阳沉默片刻,最终将头埋进她颈窝,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紧紧抱住她。
俩人不知不觉相拥入睡,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停留在妻子的肉穴里。
半夜,妻子被下体传来的胀满和身体晃动唤醒。
“嗯嗯……几、几点了?”妻子迷迷糊糊轻声问道。
“不知道。”阳阳埋头肏干,闷声答道。
妻子一边嗯嗯呻吟,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刚过凌晨零点。
她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抱住阳阳,屁股向上抬了抬,迎合他的抽插。
在相距南城数千公里的北都,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妻子仿佛置身于一个安全的独立世界,抛开了所有的道德束缚和现实恐惧,任由身上的少年随时索取。
他们整晚不停歇的做爱,只要阳阳的阴茎勃起,就会插入到她的阴道里,直到又一次射精后俩人沉沉睡去,一夜的时间,阳阳竟在妻子身体内射了四五次之多!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来,原本的媒体平台活动当然是错过了,妻子只是娇嗔埋怨了阳阳两句,并没有过多责备,此时俩人都已经饥肠辘辘,准备冲完凉下楼吃饭。
浴室里,俩人又纠缠在一起,将妻子顶在墙上肏了一阵后,阳阳拉着她站到洗手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从背后肏她。
这次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妻子腿软到几乎站不住,被阳阳双手搂着腰完成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