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肉棒,将最后的精液喷在大姐的脸庞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吸气声,大姐臀下垫着的浴巾被一股液体迅速浸润,淡淡的尿骚味出现在房间里。
林岳叹了口气,这种窒息深喉他也很少与大姐做。
虽然大姐能获得极为强烈的燃烧般的快感,林岳也非常迷恋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享受,但这无疑是一种危险行为。
就算通过身体反应可以判断出不产生永久伤害的时机,林岳也很难保证自己每次都不犯错误。
将浴巾和大姐的衣物丢到洗衣机里清洗,回来时,大姐已经从几乎昏迷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
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布满红潮的赤裸身体上满是汗水,看到弟弟进来,她轻轻地说:“谢谢你,小岳。”
大姐的声音有些哑,那是喉咙被过度摩擦的后遗症。
林岳用毛巾帮大姐拭去身上的汗珠,扶起她的身体,将另一件睡裙帮她穿上,轻轻地按摩她的头部。
“我好多了,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大姐靠着林岳休息了一阵,搂着他的脖子慢慢站起,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姐,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我还是喜欢慢慢操你的喉咙。”林岳搂着大姐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姐丰满的胸部仅隔着一层薄布压在他的胸前。
“那明天再给小岳奖励一回。”大姐很享受这种被弟弟关心的感觉。
“等你的喉咙恢复了再说吧。”
这两天大姐估计都要哑着嗓子说话了,还好周末的两天可以静养。
“别说话了,我扶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