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
而那团丝袜,此刻正套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和柱体上,丝袜前端已经被渗出的透明粘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深色、半透明,紧紧黏贴在他的龟头上……
第二天晚上,既然和许浩恢复了脆弱的“盟友”
关系,我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找他商量下一步,我把琢磨了一天的几个试探妈妈的主意发过去,满心期待他能补充点细节。
结果他直接回了条语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你还是算了吧,小孩把戏。
听我的就行,你只管配合,别自作聪明。”
我心里一股火上来,但想到他之前的警告和我想达成的目的,只能压下去。
我对着手机回了句:“行,你说怎么办。”
许浩的办法确实比我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得多。
我们这片老小区,各家各户的总电闸都装在楼梯拐角那个铁皮柜子里。
那地方堆满了破自行车、旧花盆,铁皮柜锈迹斑斑,门上结满蜘蛛网,平时根本没人靠近,都说是个安全隐患,但这么多年也没人管。
除了供电局的人,谁也不敢去碰那些红红绿绿的闸刀。
“我早就踩好点了,”
许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得,“你家的电闸是左数第三个。
到时候一拉,屋里全黑。
你就说可能是保险丝烧了,吵着要下楼找我帮忙‘看看’。
你妈都两个星期没正眼瞧过我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惦记呢。
这机会正好。
到时候你找个角落猫着,看我怎么把场子暖回来。”
他说得胸有成竹,好像我妈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
我心里虽然打鼓,觉得这法子太糙,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只能回了个“知道了”
。
隔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跟妈妈像往常一样并肩往家走。
路上她问我食堂的饭菜,问我测验成绩,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脏却在胸腔里敲得震天响,手心也湿漉漉的。
终于到了单元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我暗暗吸了口气,祈祷许浩那边千万别掉链子。
妈妈走在前面,拿钥匙开门,进屋,很自然地伸手去按门厅灯的开关。
“啪嗒。”
没亮。
“唉?”
妈妈愣了一下,又按了两下,“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停电了?”
她不信邪,摸着黑走到客厅,按开电视墙那边的吊灯开关,没反应。
又去厨房按了按,卧室也试了试,一片漆黑。
她快步走到阳台,扒着窗户往外看。
“奇怪了,”
她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带着困惑,“隔壁楼,对面家都亮着灯,好像就咱们家停电了。”
她走回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都快十点了,就算能找到维修师傅的电话,人家也肯定不愿意上门了。”
她的烦躁显而易见,不只是因为黑暗。
她转过身,望向书房的方向——借着月光,能隐约看见书桌上堆着的、等她批改的学生作业本。
明天一早就要发回去,今晚不赶完根本来不及。
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踱了两步,手指烦躁地卷着衣角。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用尽量平常、甚至带点犹豫的口气小声说:“妈,要不……我去三楼找浩哥上来看看?”
她停下脚步,没立刻回答。
我赶紧补充,语气里带上点“这是唯一办法”
的急切:“上次咱们家卫生间灯不亮,不也是浩哥帮忙弄好的吗?他好像懂点电路。
这么晚了,也别找别人了。”
妈妈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这么晚了……人家小许和小雅可能早就休息了。
为了这点事去打扰,不太好吧……”
“那你这些作业怎么办?”
我适时地追问,指向书房,“明天早上再改,来得及吗?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自习?”
妈妈扭头又看了看那堆作业本的模糊轮廓,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那份焦虑明显占了上风。
我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一边拉开家门一边说:“没事,我就问问,浩哥人好,说不定还没睡呢。”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已经闪身出门,快步冲下了楼。
来到三楼许浩家门口,我抬手刚敲了一下,门立刻就开了。
许浩的脑袋探出来,我们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话,眼神一对,彼此点了点头。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t恤,手里还拿着一个看起来挺专业的强光手电。
我故意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