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沉沉睡去。
另一边,唐莲心的调教室。
特制的狗笼子被放置在房间最中央。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一个成年女修以母狗姿势蜷缩其中。
笼壁是特制的合金,内侧还镶着软垫,却故意留了足够的空隙,方便随时伸手进去玩弄。
笼门上挂着精致的小牌,写着“主人专属母猪·唐诗诗”。
唐诗诗此刻正被红绳重新捆成标准的母狗姿势,塞进笼子里。
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固定在笼壁上,强迫她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软垫的姿势。
全身被母亲涂满了特制的媚药,皮肤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勾人魂魄的雌性甜腥。
粉嫩的白虎嫩逼被红绳勒开,里面还塞着细小的跳蛋,正以最低频率缓缓震动。
乳尖上夹着乳夹,链条垂在笼底。
她睡得并不安稳,媚药让身体持续发热,偶尔会在梦里无意识地扭腰,嘴里呢喃着含糊却清晰的词句:
“主人……操我……把诗诗的骚逼操烂……射进来……诗诗是主人的母猪……”
唐莲心坐在笼子旁的调教椅上,穿着半透明的纱衣,丰乳肥臀若隐若现。
她伸手穿过笼壁的空隙,拨开女儿腿间的红绳,露出那处已经被调教得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水的粉嫩肉缝。
媚药让穴口微微红肿,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晶莹的丝线。
她看着女儿这副彻底被改造成母畜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期待。
手指轻轻刮过那湿润的花唇,引出女儿梦中更软的一声呜咽。
“乖女儿……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母狗了,可以随时献上了。”
唐莲心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今晚就准备回报主人近况,告诉他,诗诗这只母猪已经调教到位了,这一次可以让主人完全享用,随时可以验收。也顺便汇报一下白顾那边的进度……主人一定会高兴的。”
她抽出手指,把沾满女儿淫水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起身走向传音符的方向。
调教室里,只剩下狗笼子里偶尔传来的呢喃,以及媚药混合着雌性气息的浓烈甜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