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终于我看到了她,她站在看台最后一排,正高举着双手挥舞,她也看到了我正对着我微笑。
她今天的穿着有点厚了,明明已经春天了,似乎穿的还是冬季一点的衣服。
那是一件大衣,我从未见她穿过,衣服的长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
她的笑容温柔,溺爱还带着一份不加掩饰的骄傲。
我心里一暖,最后一块石头终于也落地了,她身边没有章倡,没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很快,裁判全部到位。
哨声响了,双方列队握手。
对面的队员来到了绿茵场上,我看到了,上次那个前锋,他就站在我对面,比我高半个头,这次染了一头黄毛,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哟,我记得你啊!
一年不见了,软脚虾回来了?”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俩听见,“今天可没有大奶子骚货护着你了。”
很显然,他嘴里的大奶子骚货是小姨。
我没吭声,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握完手后自己退回到中圈。
开球了。
我方后卫回传,我拉到边路要球,对面像条疯狗一样贴上来,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
我踉跄半步,球丢了。
对面身体很结实。
我用手支撑在草坪上站起,眼神看向看台。
妈妈还在那里站着,脸上还在那里站着,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但还是拼命的挥动着双手,似乎是想支持我赶紧站起来。
我努力摆动起双腿配合着队伍的防守阵型移动,我可不想在妈妈面前丢脸。
对面的进攻十分猛烈,我开始进入了状态,开始全心全意投入在比赛当中,无暇再去顾及看台上的妈妈。
只不过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看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改变了位置,向着台阶移动过去。
……
体育馆一层的男厕所。
这个女人有些紧张的捂着胸口,披着大衣走了进来。
她一头长发带着一些波浪自然垂下,脸上有几颗雀斑。
她是我那刚刚还在看台上的妈妈,章采桦。
“来啦……”
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在厕所里恭候多时,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住女人的袖子,把她拉了进来。
二人进了最里间的隔间,门很快被反锁了。
章采桦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上大衣被扒了下来,如果我看到里面的穿搭一定会大吃一惊,她身上竟然是一件学校拉拉队同款的紧身足球宝贝队服,显然是章倡给她准备的。
上半身是红白相间的露脐小背心,勒着她的胸脯,两颗乳头被硬生生的挤得凸出来;下半身是条超短百褶裙,堪堪盖住屁股。
章倡拿起了发绳,她的棕黑色长发被扎成了两束高高的双马尾,用红色丝带绑着,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的小麦色脸上泛着羞耻的红,几颗雀斑在劣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骚样儿。”
章倡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褪到膝盖。
那根黑黝黝的巨棒翘得老高,龟头紫亮肿胀,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伸手拽了拽妈妈的双马尾,“足球宝贝?给你儿子加油啊……”
章采桦没说话。
“我让你赶紧喊加油啊……”
章倡催促。
妈妈站起身,有些生疏的抬起腿,身体轻盈的跳着,嘴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致远,加油……致远,加油……”
她每次抬起腿,那很短的裙子根本遮不住她的下半身,裙摆撩起的瞬间,屁股蛋和双腿之间的风景全部暴露。
“你这样怎么帮你家儿子呀?露着逼跳,然后让对面球员都过来操你,把他们都榨干你儿子就赢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妈妈闻言,腿一下夹紧了,很显然她不适应这套衣服。
那章倡笑完之后,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开始游走在妈妈的大腿和腰腹间。
妈妈的声音发颤:“致远,致远在外面比赛……而且他本来就只让我一个人来的。”
“我要来你不还是没阻止吗?就是要他在外面。”
章倡冷笑,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翻过身,按在马桶盖上。
妈妈还想说什么,章倡却已经撩起她的百褶裙,露出她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暗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早就润湿了腿根。
“湿了?”
他讥讽道,滚烫的巨棒抵上去。
“唔……!”
妈妈猛地咬住嘴唇。
……
场上,双方打的非常焦灼,对方中场一个直塞,黄毛前锋像箭一样插进禁区。
我们的后卫慢了半拍,他右脚一扣,左脚推射远角。
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