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饶了人家吧!”
甄岫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狂野的抽插,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求饶。
她的双手高高吊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铁链,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扭曲。
臀部却诚实地高高抬起,迎合着那根粗壮肉棒的进出,整个人都沉溺在强烈的快感里。
侏儒听到她喊“小相公”,兴奋得眼睛发红。
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乳,腰部挺动得更加凶猛。
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一圈,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狠狠搅动。
交合处很快被白浊的泡沫覆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
终于,侏儒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与此同时,甄岫也达到了顶点。
她的美眸猛地睁大,整张艳丽的脸庞都露出彻底失控的表情。
吊起的修长双腿剧烈颤抖,肉穴痉挛着喷出混合着白浆的淫水,腰肢不停地向上挺动。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征服的高潮。
“吃饭啦!”
院子里突然传来老鸨刺耳的喊声。
“吃完再回来干死你这骚货!”侏儒意犹未尽地骂了一句,提上裤子,把还半硬的肉棒塞回去。
他随手解开吊着的铁链,让甄岫可以戴着镣铐下床,然后自己先一步跑了出去。
“甄岫!你个贱婊子也给我出来吃饭!刚才全院都听见你叫春的声音了!”
老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甄岫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刚刚是莫名地真的动了情,也真的和一个丑陋的侏儒一起高潮了。
思绪混乱得像团乱麻,好像所有的理性都被人搅乱了。
是该走出去接受自己已经变成妓女的事实,还是就这样戴着镣铐羞死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
下一秒,老鸨已经拿着戒尺走进来。
看到几乎全裸的她,老鸨二话不说,戒尺直接朝臀肉抽了下去。
“啪!”
“什么洛京缮灵师,还不是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母狗!快出去吃饭!不吃饱,拿什么继续挨肏?”
老鸨一边污言秽语地骂着,一边又抽了两下。火辣的痛感让甄岫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自己的屁股。
“等,等一下!让我喘口气啊!别打啦!”
剧烈的疼痛把甄岫最后一丝羞耻也打碎了,她只能软着声音求饶。
“明日就要正式参加肉妓竞艳大赛,你可给我吃饱点。”老鸨恶狠狠地警告。
“什……什么大赛?”甄岫捂着微微发颤的乳房,光着身子靠在墙上,声音发虚。
老鸨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还不知道?首先是公开验货,接着是强制发情展示,然后是媚药潮吹比赛。最重要的是限时侍奉,看你能让多少男人射出来。最后还有加刑和轮流使用。只有拿下第一名,才能得到一块灵石。而你的主人,要求你在这十天里,每一次都要夺冠。”
“啊……!”
甄岫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