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城,齐王府。
李瑜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停下,又踱了两步。
陈端死了。陈端是云州大营的督军。这个人死得不巧,很不巧。云州地处云阳与北曜交界,督军至关重要,战时可以控制云州府六千兵马。
李瑜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沉沉的夜色,手指在窗棂上叩了两下。
陈端,这个人的名字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过好几回。
陈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名将,打仗的本事平平,能坐到云州大营督军的位置,靠的是他娶了苏家的外甥女。
苏沐的舅舅的女儿,绕了几道弯的亲戚,但到底还是和姓苏的有姻亲。
他转过身来,伸手拿起衣桁上的玄色大氅披上。
“备轿,进宫。”
随从愣了一下:“殿下,这个时辰宫门已经下钥了。”
“本王叫你去你就去,怎么,敢违令?”
随从不再多言,躬身退出去备轿了。
李瑜走出书房,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带着早春特有的那种潮湿的寒意。
他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冷冽的空气,整个人精神了一些。
一入宫城,他便独自往安仪宫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换了个方向,径直入了六乐宫。和母妃夜话半刻,便从暖阁密道抵达安仪宫。
安仪宫的灯还亮着。几盏宫灯挂在前殿的廊下,光线昏昏黄黄的,在夜风里晃了晃。
后殿的门没关严,露出一掌宽的缝。
里头透出烛光,暖融融的,还有隐约的人声。
说是人声,其实不太准确。
是一种含含糊糊的、压抑着的声响,像是有人把嘴堵住了,又从嗓子里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
李瑜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门外,听了几息。
那声音他认得。
他伸手,推开了门。
后殿里烛火摇摇,光线昏黄暧昧。
地面上铺着一张厚厚的驼绒毯,毯子上散乱地丢着几件衣裳。
一件藕荷色的纱衫,一条月白色的绸裙,还有一条小小的、薄得几乎透明的亵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炭火和熏香的气息,暖烘烘的,像一头看不见的兽卧在暗处,呼吸沉重。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榻上,两个人绞在一起。
德妃苏沐仰面躺着,一头青丝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她身上一丝不挂,胸口起伏着,两只乳乳白的奶子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了又被掐破皮的桑葚。
她的腰被一双手握着,那双手不大,骨节还没完全长开,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九皇子李珏跪在她腿间,正在用力地往里顶。
十二岁的少年光着身子,皮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他的肩膀还窄,腰也细,但那股狠劲不像个孩子。
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小腹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母妃的身体里去。
苏沐的双眼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呻吟声被他自己堵住了。
她的亵裤揉成一团塞在她自己嘴里,只露出半截布角。
这不是李珏塞的,是她自己塞的。
她怕叫出声来被外头的人听见。
李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动。
烛火跳了一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榻上的两个人浑然不觉。
李珏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得像一头发情的公马。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那根白净的阳物在她穴口进出。
那处蜜穴已经被操得翻出了嫩红色的肉,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驼绒毯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地扩散开来。
苏沐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底下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李珏的阳物流出来,混着白浊的精水,黏黏糊糊的。
李珏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苏沐的小腹上,白花花的,一道接一道,汇成一小滩,从她的肚脐眼旁边流下去,淌进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里。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沐也喘着。两个人像两条搁浅的鱼,躺在榻上,胸膛起起伏伏的。
李珏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娘亲……”
苏沐没有回应。她偏过头,把嘴里的亵裤吐出来,一偏头,目光扫过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李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不知道站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