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不停。
这种家伙配不上那家伙。
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我……因为喜欢哥哥……”
“啊,是吗?真是可恨。
无论是接近那家伙,还是让我有这种想法。
……喂,老哥。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比起这个,把手给我。”
“听我说。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为了不再让我感到不安,我该拿小不点妹妹怎么办?
要剃光她全身的毛吗?要痛打她到脸变形吗?要折断她的手脚吗?
啊啊——可是,那样太麻烦了,而且要是那家伙更关心我,我会很困扰,干脆——”
杀了她吧。
我听见的瞬间,身体就动了起来。
我拉近距离,右脚朝花火的脸踢去。
可是,踢了个空。
我失去平衡,当场倒下。
我拍打地板大喝一声。
我站起来回过头————同时,伸向我侧腹的脚踢中了我。
我被踢飞,撞到桌子,连同椅子一起倒下。
疼痛让我无法出声,我感觉到冷汗浮现在皮肤上。
“这一击不错哦,再差个二三公分,我的鼻子就会断了。”
我用拳头撑着地板,伸直手肘。
手肘立刻被踢中,我又撞到地板。
“就算是我,你竟然也敢踢女人的脸。
不愧是小学时就敢割我脸颊的人。
这就是老哥的本性。
凶暴、残忍、冷酷,除了重视的人以外,他根本不会去顾虑。
他的身体里有着犯罪者的习性,血液里继承了异常者的基因。
喜欢亲人这一点,也和老爸一模一样。
那家伙没有这种个性,真的让我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
“是啊,我听他说的。
应该说,是他单方面向我坦白的。”
骗人。
他明明再三警告我,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弟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好了,我也该回敬你了。”
一阵恶寒。
同时,我的脸被踢了一脚。
疼痛从鼻子贯穿到后脑勺,泪腺受到刺激,眼泪流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流过鼻腔,口中充满了血的味道。
我的头发被抓住,从眼睛下方流下的血液滴在地上,溅了起来。
接着,我的脸被按在地上。
一次、两次、三次。
因为我在途中就闭上了眼睛,所以可能被打得更多次。
听觉似乎也没有余力去听。
即使如此,我还是忠实地听到花火的声音。
“……嗯,这样应该够了吧。
要是被那家伙逼问,只要说因为老哥对她使用暴力,所以才打起来,这样就没事了。
你已经变成一个血气方刚的好男人了不是吗?虽然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受伤的地方只有侧腹和脸。
光是这样,身体的命令就无法传达到全身。
一下子就变得满身疮痍。
太简单了。
头发被放开。
在脸撞到地板之后,花火抓住我的衣领,让我坐了起来。
“我给你两个选项。”
花火的左手食指出现在眼前。
“第一个选项,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只受这点伤就了事。”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不能让那个女孩——虽然想不起名字——遇到危险。
花火的左手竖起中指。
第二个选项。
“第二个选项,不回答问题,就这样和你那小妹妹一起在这里被我痛打一顿。
这样也不行吗?那就绑在床上,从头到尾看着小妹妹被我折磨,这样好了。
这样老哥应该比较能忍受吧?”
“……嗯,啊。”
“嗯?”
“只要我……乖乖地,照你说的,去做。”
“我就会照我说的去做,你只要回答我就好。
不用我说,我的劳力不会因为你的回答而有所改变。
不管是欺负小妹妹,还是把犯人打得稀巴烂,都一样。
你认真想想,妹妹的人身安全,和帮助诱拐弟弟的犯人,这样讲你就懂了吧。”
如果我选了其中一边,另一边就会死。
但是,没选的那一边就会结束。
“为、什么……我……”
“这种事你自己想,但是,不要想什么自己没有错,或是和自己无关这种蠢事。
保护弟弟妹妹,是哥哥的职责吧?接受现实吧,早就不是普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