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莫名地相信我!”
“比起这个,我有好几个问题想问学长。”
澄子突然开始说正事。
只有站在优势地位的人,才能用这种口气说话。
“我有几件事想问学长。”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为了不让我说谎,所以要绑着我问话吗?
咦?我最后和澄子说话的时候,好像也是这种状态。
虽然一个是体育馆的地下室,一个是病房,但都被绑着这一点是一样的。
这孩子不打算在公平的状态下和我说话吗?
“呃,首先……学长的右手为什么会受伤?”
“是遇到金发的恶魔了吗?还是和人打架了?”
“……是前者。”
“哦……嗯,这么一来,那家伙来妨碍的理由也……原来如此。”
澄子往旁边瞄了一眼。
她的视线前方是玲子和阿姨。
“学长让大野狼进到房间里,用性命换得了大野狼想知道的事情,是这样吧。”
她大概是担心触及年龄限制,所以用委婉的说法。
如果不用委婉的说法,就是‘学长被葵纹烟花逼近到手臂骨折,因为怕死所以把那家伙想知道的事情全招了’。
在前阵子的弟弟绑架事件中,花火一直在寻找犯人。
没错,犯人就是澄子。
而把这件事告诉花火的人,就是我。
为了把救出弟弟的任务托付给花火,为了不让妹妹受到更多伤害。
“谢谢你……我先跟你说声。”
“谢谢你顾虑到九岁儿童的教育。”
“不过有点不对,这个伤和大野狼没有直接的关系。”
“是吗?那我就不感兴趣了。”
“谢啦。”
毕竟我是因为被压在床底下才骨折,太丢脸了实在说不出口。
“下一个问题。
学长的弟弟……还有葵纹花火。”
“我想知道这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可以吗?我可以毫无保留地说出真相吗?”
“当然。
应该说,要是有所隐瞒,下场会怎么样,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ok。
我会以零%的谎言率回答。”
在这种状态下,我也没办法逃走。
我还不想死,不想在这种地方暴露在危险之中。
“那么,首先请告诉我,这两个人的亲密度。”
“在那件事之后,他们两个的感情变得更好了。”
花火会在正门前等弟弟上学。
除此之外的具体情形,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问过。
“……哦,是这样啊。”
“那么下一个问题,请告诉我葵纹花火的状态。”
“状态?例如说什么样的?”
“那个女人的样子有什么改变吧?至少告诉我一个。”
改变?花火?
有吗……?
要说改变,就只有跟弟弟的感情变好了吧。
“学长,难道那个女人……真的可以自由行动吗?”
“是啊,怎么了?”
澄子叹了口气,头垂了下来,肩膀也垮了下来。
“真是的,叶月学姐也好,葵纹也罢……对我来说负担太重了。”
“学长,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弱点吗?”
“不知道,那应该是弟弟才会知道的事吧。”
“我想也是。
啊啊,好累。”
澄子露出非常厌烦的表情。
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在用喷漆填平塑胶模型的水贴纸的高低差,再用砂纸打磨时——
不小心用了300号的砂纸,把水贴纸连同模型一起磨掉时,我的表情。
因为那个失误而放弃的模型,不知道被我封印在哪个角落。
澄子现在的心情,我感同身受。
“……算了,学长。”
澄子离开墙边,朝出口走去。
“我要回去了。
京子,你也回去吧。”
“你不帮吉米松绑吗?”
“那种事不重要啦。”
这不是刚刚才自称是我小姑的人该说的话吧。
如果澄子是个更普通的女孩子,说出这种粗暴的话,我可不会允许她和我弟弟交往。
“是吗?嗯,算了。”
“等等,蓝川!
不要连你也这么说!”
“吉米,我能对你说的只有一句话。”
“你就暂时维持这样,好好体会自己犯下的罪有多深,好好忏悔吧。”
“被抛弃了……”
对哦,蓝川就像是玲子的姐姐。
既然是妹妹的事,会认真生气也是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