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额头。
“对。”他抬起手,把落在她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今晚听我的。”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侧面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衬衫领口的纽扣,一直滑到胸口。
他的指尖在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方停住——那道因为巨乳撑开而裂开的缝隙处。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那道缝隙的边缘,往旁边轻轻一扯。
剩余的纽扣“啪”地全部弹开,肉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f罩杯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里沉甸甸地坠出来,两团雪白丰腻的肉球在蕾丝罩杯里晃荡,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呈现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深粉色,上面的颗粒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肉色胸罩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钢圈深深勒进乳房下缘的皮肤里,勒出一圈淡红色的印痕,两团肉球之间的乳沟深得能容下一整只手。
“操。”沈彻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伸出手掌,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大,但托着那只f杯的巨乳时仍然显得吃力。
掌心隔着蕾丝罩杯感受到的温度和重量让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团沉甸甸的肉在他掌中微微颤动,像一团刚出笼的、滚烫的馒头。
“杨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欲望,“你这对奶子——平时在学校穿那种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是故意折磨人吧?”
他的手指滑到胸罩的肩带处,往下一扯。
弹性布料被拉离肩头,失去支撑的右乳从罩杯里整个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衬衫前襟上,沉甸甸地荡了两下才停下来。
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几近嫣红的色泽,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的舌头又热又糙,卷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杨万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腰撞在鞋柜边缘,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嗯——!”
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想要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攥紧了。
他吸吮的力道极大,面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她的乳晕,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乳头顶端那些细小的乳腺管开口。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往外拽——一种陌生的、胀痛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酥麻从乳房深处升起来,一直通到子宫颈。
“以前生过孩子,奶子这么大,没奶可惜了。”沈彻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抬起眼睛看她,嘴角还挂着湿润的痕迹,“杨老师,我让你出奶,好不好?”
杨万红的脸上全是汗,盘发彻底散了,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乳房被他吸过的地方又痛又麻,像被通了电,那种陌生的胀痛感让她害怕。
沈彻没等她回答。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厨房,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
杨万红靠在鞋柜上,衬衫敞着,两只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只还扣在胸罩里但罩杯被扯歪了,另一只自由地垂着,乳头又红又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离过婚的、三十八岁的中学女教师,站在一个陌生小混混的出租屋里,露着奶子,丝袜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后背上。
但她没有把衬衫合上。
沈彻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捏着两个东西——一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瓶壁上贴着模糊的标签;另一个是一盒没拆封的软膏,药店里随处可见的那种。
他把软膏扔在沙发上,拧开玻璃瓶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学气味的甜腻香气弥漫开来。
“甘油加蜂蜜,”他说,把瓶子递到她面前,“自己涂在奶子上。”
杨万红看着那瓶粘稠的液体。
她知道甘油和蜂蜜涂在皮肤上是什么效果——高渗透性的保湿剂,会让皮肤变得极其敏感,所有触觉都被放大数倍。
他在逼她自己把乳房变成极度敏感的性器官。
“不……”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彻没有生气。他把瓶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那张菜市场的照片又出现在她眼前。
“涂,还是不涂?”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早饭吃没吃。
杨万红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弯腰时露出的胸罩边沿和那道深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引擎声从近到远,然后是楼下某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