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碎光。
杨万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鸡巴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在穴口的箍束下一根一根地凸现出来。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会夹——”光头佬的声音混着粗喘,“——你他妈的是不是每天都在逼里塞东西练着?比以前还紧——操——”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应她的身体的反应。
她的乳房在衬衫的碎片下面来回晃荡,右胸上那个“妓”字在灯光下一明一暗,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光头佬操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放慢了速度。他没有拔出来。他直起身,朝蹲在墙角的一个年轻黑人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操她肛门。”
那个年轻黑人站起来——二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精瘦,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穿着一件破洞的白色背心。
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光头佬旁边,拉下运动裤的松紧带,露出一根长度中等但非常粗硬、微微上翘的鸡巴,龟头是浅褐色的。
他蹲下来,在杨万红的肛门口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肛门括约肌上,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
肛门被入侵的感觉比阴道更尖锐、更疼——即使她的肛门早就被操过无数次,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抵抗。
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年轻黑人开始抽送,节奏和光头佬不同——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杨万红的下腹部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复杂痛感。
两个人在前后两个腔道里各自抽送,节奏交错,杨万红的身体被两个人的撞击力推得前后晃动,像被两股方向不同的力量来回拉扯。
光头佬操了几分钟之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拍了拍距离最近的一个戴银链的光头黑人示意他来接替阴道的位置。
那个黑人上前解开裤扣,露出的那根东西粗度与光头佬相当但稍短一些,龟头扁平。
他扶正鸡巴,对准杨万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毫无停顿地捅了进去,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又是一阵痉挛。
随后光头佬又点了另一个人。
第二个黑人年龄偏大,皮肤黑得像炭,体格粗壮。
他从年轻黑人手中接过杨万红,在第一个人大黑鸡巴还没有拔出杨万红的骚逼时第二个人就插入进来两跟鸡巴一起插入杨万红的肥穴抽送更加粗暴,几近是在撞。
这一夜没有停过。
十个黑人按照某种混乱的、自发的秩序轮番上前。
有同时两根黑鸡巴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操,有同时两跟黑鸡巴在肛门里操,偶尔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两根黑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她的嘴角被撑裂了一小道口子,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和精液唾液粘成一团。
她的开档油亮肉色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白色的、龟裂的漆。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磨破了皮,在水泥地上留下两块浅红色的血印。
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断片——有时候是几十秒,有时候是一两分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又含着一根新的鸡巴,或者穴口里又插着一根新的、不同尺寸的鸡巴。
她的四枚纹身在灯光下依次闪现:“妓”,肉色大鸡巴纹身,红色圆圈里的“肉便器”,黑桃——像一个被画满了标记的、被人反复阅读的肉身。
光头佬全程没有怎么参与轮换。
他退到旁边,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他的兄弟们轮番操这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还跪在干草上,从第一轮开始就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过。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但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跪着,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干草。
草茎上沾着几点溅过来的精液,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影子。
等到第三个黑人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水泵房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浓烈而复杂——精液、淫水、汗味、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在四壁间发酵成一种潮湿的、黏稠的、让人喉咙发紧的气味。
充电灯的光已经有些发黄,电池快耗尽了。
墙角蹲着两个正在喝水的黑人,另外几个靠墙坐着,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屏幕的光在他们深色的脸上映出一小块亮处。
杨万红已经从跪姿瘫成了侧卧,半边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的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裆部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破洞和精液干涸的白痕,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上也被溅上了一片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穴口和肛门都合不拢—

